段志玄更是雷厉风行,抱拳朗声道:「诸位,那我这就回营点兵去!」
说完,段志玄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铠甲碰撞的脆响渐渐消散在沉沉夜色里。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也对着李恪与程咬金二人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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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望着他们的背影,又看向那扇紧闭的寝室门,幽幽叹了口气,方才缓步转身离开。
程咬金望着众人远去的方向,慨然叹道:「这帮老兄弟们,一个个嘴上不说,心里却比谁都着急。」
李恪抬头望向墨色的夜空,轻声道:「秦伯伯对我大唐有盖世之功,这些袍泽情谊,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的。」
话音刚落,就看见秦怀道换了一身素色锦袍,快步从回廊那头走来。
他手中端着一个温热的食盒,走到二人面前躬身行礼:「齐王殿下,程叔父,厨房温了些参汤,我想着给守夜的太医们送一碗,也给二位备好了。」
李恪抬手打断他的话,温声道:「怀道你有心了。太医们守在寝室里辛苦,你送去就是,本王和程伯伯在此处守着就好了。」
秦怀道应了声,转身就往寝室的方向去了。
二人重新返回偏厅落座,程咬金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复又放下,低声喃喃道:「也不知道孙神医,到底能不能找到。」
李恪看着程咬金眉宇间的沉郁,轻声安慰道:「程伯伯放心,一定能够找到的。」
偏厅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李恪与程咬金相对无言的身影。
程咬金强撑着精神,眼皮却如坠了铅一般不住地打架,头一点一点的,终究是抵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李恪找了一张软榻躺下,身上只盖了件薄氅,不多一会儿也闭眼睡去。
第二天,天光大亮。程咬金猛地睁开眼睛,一时之间有些恍惚,等他看清身处的偏厅,才猛然想起昨夜的事,连忙起身,揉着酸胀的腰喟叹:「这觉睡得,俺骨头都快散架了。」
李恪也起身理了理衣袍,神色沉稳地说道:「程伯伯,我们去寝室看看秦伯伯的情况。」
二人刚走到回廊上,就看见秦怀道迎面快步走来,脸上带着难掩的喜色:「齐王殿下,程叔父,我爹他醒了!太医说脉象也稳固了许多!」
程咬金一听,脚下步子顿时快了几分,连声追问道:「当真?那可真是太好了!」
寝室内,秦叔宝脸色依旧苍白,却已多了几分生气。
见到李恪和程咬金进来,秦叔宝费力地抬了抬眼,声音沙哑道:「劳烦……殿下……还有程老弟,守了一夜。」
「叔宝兄说的什麽话!」程咬金眼眶一热,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
「你只管好好养病,把病治好那比什麽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