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武虎操练程丶尉迟二人(2 / 2)

徐琪笑意更浓,接话道:「可不是嘛!尉迟宝琳摔在地上,还梗着脖子叫嚷着『不算不算,是我脚下打滑』,那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李承乾摇了摇头,轻叹道:「尉迟宝琳就这样子,打小就是这性子,输了从来不肯认栽,总是要寻些由头来搪塞。」

李恪收了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抬手朝着演武场东侧指了指:「大哥,走,咱们一块去看看,看看这二人今天被武虎操练着,还能不能昨天一样嘴硬。」

二人说完,就迈步朝东侧走去,丁武与徐琪紧随其后。

刚转过一道木栅栏,武虎那雷霆般的吼声便破空而来,震得人耳膜发颤:「尉迟宝琳!你那长槊舞得跟娘们绣花一样!你再这样绵软无力,明天就给老子滚去伙房劈柴挑水,不要在这里辱没了你父亲的名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程处默与尉迟宝琳都是衣衫尽湿,头发散乱,二人各拿一杆木槊,正被武虎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武虎手中的木槊,每一次横扫直刺,都带起猎猎风声,招招狠辣,逼得二人只能连连后退,狼狈的格挡。

程处默的臂膀早已被震得发麻,虎口裂开一道口子,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槊杆,他死死咬着牙不肯松手,嘶吼着将木槊狠狠向前捅去。

武虎侧身轻易避过,反手一槊杆便敲在程处默的肩头。程处默闷哼一声,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

尉迟宝琳见状,怒吼一声,提着木槊上前支援,却被武虎一脚踹中膝弯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木槊脱手飞出,滚出老远。

「捡起来!」武虎双目圆睁,吼声如雷,「尉迟家的儿郎,岂能如此的不堪一击?!」

尉迟宝琳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他猛地抬手抹去脸上的汗水与尘土,咬着牙挣扎起身,踉跄着去捡拾那杆木槊。

李恪负手立在栅栏外,转头对李承乾笑道:「大哥你看,像这样打磨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二人就能够脱胎换骨。从明天开始,大哥也来一起和他们操练吧。」

李承乾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攥紧了拳头,眼中燃起灼灼战意:「我久居东宫,筋骨早已疏懒,正该这样狠狠打磨一番,他日才能和你一起,并肩驰骋沙场!」

李承乾话音刚落,场中就传来程处默的一声痛呼。原来是他见尉迟宝琳落了下风,竟然不顾肩头酸痛,挥着木槊朝着武虎的后心攻去。

武虎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反手一槊杆就抽在程处默的手腕上。程处默吃痛,手中的木槊险些脱手,却仍是死死攥着,不肯罢休。

武虎转过身,目光扫过二人,语气依旧严厉,却已少了几分怒意:「知道联手御敌,总算是不算蠢笨到家。只是你们这样的配合,破绽百出,如果在战场之上,早已成了敌军手下的亡魂!」

李恪看得兴致勃勃,转头对丁武吩咐道:「丁叔,去取一杆趁手的木槊来,我来领教领教武虎的手段。」

丁武先是一怔,随即拱手躬身,朗声道:「末将这就去取!」

说完,丁武转身大步流星,朝着兵器架的方向疾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