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凝视着李恪眼底的笃定,紧蹙的眉头终于彻底舒展,语气缓和了几分:「恪弟既然思虑如此周全,那大哥我就再无顾虑了。」
接着李承乾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疑惑道:「只是此事交给你和尉迟将军处置就好了,你为什麽要特意告知我?」
李恪看向李承乾,神色郑重道:「大哥你是东宫储君,此事虽然由我和尉迟伯伯部署,但是你有知情的权利。你我兄弟同心,本来就该毫无秘密可言。」
李承乾闻言一怔,沉默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真切的笑意:「恪弟,你有心了。」
李恪放下茶盏,继续说道:「再说,我也不可能会天天驻守军营,我不在的时候,还需要仰仗大哥多费心留意。」
李承乾抬手拍了拍李恪的肩,语气恳切:「你放心便是,你不在的时候,工坊这边我会多去照看,绝不让人扰了我们的大事。」
尉迟敬德在一旁哈哈大笑:「有二位殿下在此处坐镇,再加上玄甲军的铁血守护,这山坳工坊就是铜墙铁壁!老夫这就点兵出发,三日之内,一定让山坳的围墙稳稳立起!」
「好,此事便有劳尉迟伯伯了。」李恪起身抱拳,语气恭敬。
尉迟敬德抱拳躬身,声如洪钟:「齐王殿下放心,老夫定不辱使命!」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尉迟伯伯稍等一下。」李恪忽然开口叫住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转身疑惑问道:「齐王殿下还有什麽吩咐?」
李恪笑着说道:「尉迟伯伯,我想训练一支重骑,还请尉迟伯伯能从玄甲军中留几名好手,帮我操练亲卫。」
尉迟敬德闻言,浓眉一扬,眼中闪过几分赞许与兴奋,粗声应道:「殿下要练重骑?好!玄甲军最擅攻坚破阵,麾下有的是能征善战的悍将!老夫这就挑十名最精锐的百夫长留下,他们全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用来调教您的亲卫,保管调教的妥妥帖帖!」
李恪眼底亮光一闪,点头说道:「有劳尉迟伯伯了。不过我要的并不是只会冲锋的莽夫,而是能够将玄甲军的骑战之术丶协同之法尽数传授的教头。我的亲卫,未来既能过上马踏敌,也要能够下马护营,将来要成为一支独当一面的军队。」
「齐王殿下放心!」尉迟敬德拍着胸脯保证,
「老夫挑选的人,个个懂阵型丶通战术,不仅能教骑射拼杀,还能传授夜间奔袭之法,保管把殿下的亲卫练得比玄甲军的锐卒还要精锐!」
李承乾在一旁看着二人,眸中闪过几分思索,插话道:「恪弟要练重骑?重骑所需要的马匹丶甲胄以及兵器,可是一笔很大的开销,父皇只给你一个月的粮饷军械,你如何能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