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重重一拍案几,怒声道:「李泰!他究竟想干什麽?」
随后李渊转头怒视李世民:「李世民,你给朕说清楚!上次的事情才刚平息,他又想闹出什麽乱子?」
李世民神色慌乱,躬身道:「父皇,儿臣……」
「不对。」李恪突然开口,打断了李世民的话。
二人齐齐看向他,李世民连忙追问:「哪里不对?」
「老头子,我回京后,大哥便与我说过,老四近来总在明里暗里针对他。」李恪缓缓说道。
「按理说,我不过离京两年,老四性情纵然是有变化,但是也不至于变得如此天翻地覆。更何况大哥和我提及,老四的转变,正是始于搬离皇宫之后。」
李渊沉声道:「恪儿,你意有所指?」
李恪转头看向李世民,目光锐利:「老头子,你并没有在老四的府中暗布眼线吧?」
李世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勉强笑了笑。
见李世民这样的神色,李恪语气中添了几分讥讽:「果然是陛下心尖上的爱子,连半点防备都舍不得。」
这讥讽如同一记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李世民脸上,让他的尴尬更甚,讷讷道:「青雀自小聪慧,朕原以为他搬离皇宫后,能潜心治学丶收敛心性,没曾想……」
「没曾想他竟被人钻了空子。」李渊冷冷打断他,目光如炬,扫过李世民,「上次的事才刚过去,你却半点教训也未曾吸取。」
李世民喉间发涩,躬身道:「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错。」
「您知错又有何用?」李恪上前一步,语气凝重了几分,「当务之急,是查清老四身边究竟有何人在暗中操盘。他搬离皇宫,便等于脱离了您的视线,正好给了外人可乘之机——既能借老四之手搅乱皇室,又能坐看我们父子兄弟互生猜忌,这一步棋,走得可真是精妙至极。」
李世民牙关紧咬,额角青筋突突跳动,沉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到朕的头上!」
话音未落,他转头对丁武厉声道:「丁武,叫李君羡进来!」
丁武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殿内只剩李渊丶李世民与李恪三人,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片刻后,一阵清脆的铠甲碰撞声由远及近,一身玄甲的李君羡昂首而入,行礼沉声道:「末将李君羡,拜见太上皇丶陛下丶齐王殿下!」
「免礼。」李世民抬手,语气急促「李君羡,朕命你即刻调遣暗卫,严密监视魏王府内外动静,查清魏王身边往来之人的底细,稍有异动,即刻回报!」
李君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并未多问,沉声应道:「末将遵旨!」
「且慢。」李恪突然开口,「李统领,注意也要保护好魏王的安全。」
李恪冷笑道:「我怕他们会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