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程咬金转头看向李恪,眼中满是急切:「殿下,这就是您要售卖的酒?」
李恪点点头笑着说道:「正是,程伯伯觉得这酒怎麽样?」
「自然是好,好得不能再好了!这酒一旦问世,一定能火遍长安,供不应求!」程咬金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话音刚落,程咬金起身走到李恪身边坐下,亲昵地揽着李恪的肩膀,低声问道:「殿下,俺听处默那个臭小子说,您这酒水生意,要带上俺家和尉迟家?」
李恪点头说道:「正是,程伯伯莫非不愿意?要是不愿意,我再换其他人就是了。」
「别别别!」程咬金连忙摆手,眼中满是急切,「殿下,您快说说,咱们怎麽个经营法?」
「我是这样打算的,」李恪慢条斯理地说道,「这酒水生意,便由你们两家出面打理。程伯伯,你家有现成的酒楼,这酒便先在你家酒楼中售卖;尉迟伯伯家就负责酒水的制作与运输事宜。我给你们两家每家二成的收益,程伯伯觉得如何?」
程咬金低头沉思片刻,抬头说道:「殿下,不妥。」
「哦?程伯伯莫非觉得两成太少?」李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向程咬金。
程咬金连忙摇头,正色道:「殿下误会了!俺老程听处默那臭小子说,殿下为了研制这酒,前后花费了五百贯巨资。这样算来,这酒的价值远不止于此。不如这样,俺们两家一共占三成收益,再每家给您二百贯,权当是前期的投入,您看如何?」
李恪惊讶地看着程咬金,眼中满是意外:「程伯伯,这是为何?」
程咬金神色严肃地看着李恪,沉声道:「殿下,您弄出来的这酒,日后绝不止在长安城售卖。大唐疆域辽阔,各州府皆有商机,长久下来,还是俺们两家占了您的大便宜。这样子分配,我们才能心安。」
说完,他转头对尉迟宝琳说道:「宝琳,你回去后告诉你爹,这事俺老程拍板定了。」
尉迟宝琳连忙点头:「好的,程叔,我记下了。」
李恪见状,也不再推辞,点头道:「好,那就按程伯伯说的办。多出来的那一成收益,便加到皇爷爷的分成里,权当是孙儿的一片心意。」
程咬金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又问道:「殿下,不知您的酒水生意中,可给陛下留了分成?」
李恪闻言,眉头微挑,疑惑地看着程咬金:「我为何要给他分成?」
程咬金宛如被天雷劈中一般,惊愕地看着李恪,嘴巴张了张,半晌才道:「您……您不该给麽?陛下毕竟是大唐天子啊!」
「他既未出钱,也未出力,凭什麽要分走收益?」李恪反问,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可是……」程咬金看着李恪,脸上满是欲言又止的神色,眼中满是担忧。
李恪见状,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笑道:「程伯伯,你把心放肚子里便是。老头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程咬金看着李恪胸有成竹的模样,艰难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却并未完全散去。
李恪见他仍是一脸苦相,便笑着岔开话题:「程伯伯,来,尝尝我亲手烤的羊肉,看看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