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由得感慨万分,「泱泱大秦,共赴国难。」
这简单的一句话,点破了扶苏心中的疑问。
原来,这些支援的工匠和百姓,并非不爱财。
而是他们能拎得清,孰轻孰重。
看着疲惫的数万人离开英烈关,扶苏只觉得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片刻后,扶苏重重叹息一声,「秦人如此,匈奴必灭。」
韩信认同点头,「是啊,匈奴必灭。」
就在这时,齐桓走来,拱手开口,「公子,有消息传来。」
扶苏挑眉看向齐桓,「什麽消息?」
齐桓尴尬一笑,瞥了眼站在扶苏公子身后的韩信,欲言又止。
扶苏轻哼一声,「韩大将军并非外人,所有事情,皆可说来。」
听得此话,齐桓拱手,坏笑一声,「回公子,有一个叫项羽的人,在太安城外叫骂。」
扶苏,「???」
项羽来太安城做什麽?
然而,就在这一瞬之间,扶苏双眼一凝,明白了项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可还没等扶苏让齐桓闭嘴,韩信抢先问道:「齐将军,项羽骂的是什麽?」
齐桓拱手,「回大将军,项羽骂道,让抢了他媳妇的扶苏滚出太安城受死。」
扶苏是一脸黑线啊。
可齐桓的这句话,似乎是故意大声说出来的。
此时此刻,整个城墙上举着火把值夜的数百甲士,纷纷侧头,看向这里。
其中更不乏胆大之人,已吹起了口哨。
更有不怕死的,调侃大喊,「公子威武!」
就好像石子落入平湖一般,一石激起千层浪啊。
引起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扶苏那叫一个相当尴尬,脚指头在鞋里乱动,仿佛能抠出可三室一厅......
深吸一口气,扶苏瞪着齐桓,「项羽何在?」
齐桓拱手回应,「已被布政使派兵捉拿。」
「随项羽一同而来的兵士,尽数斩杀。」
「有几个逃了,并未追击。」
扶苏闻言,点了点头,「把项羽带到这里来。」
听得此话,齐桓一愣,「带他来干吗?」
齐桓以为,这事儿吧,毕竟是公子理亏,而公子让把项羽押来,是为了杀人灭口。
可让齐桓没想到的是,扶苏却冷哼一声,「让他来干吗?」
「当然是让他来当先头部队。」
「项羽有万夫不当之勇,不用浪费。」
万夫不当之勇?
齐桓皱眉,他与项羽交过手,没觉得项羽这麽厉害啊。
可碍于公子的命令,齐桓拱手领命后离开。
片刻后,交代完的齐桓返回。
一标白马义从,深夜离开英烈关,朝着太安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仿佛浓墨一样化不开。
除了『噼啪』炸响的火把外,再无其他声音。
然而,就是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一支千人甲士悄悄地从英烈关溜了出去。
每个人身后都背着一个巨大的草筐。
领兵之人,竟是陈途。
扶苏看着下面蹑手蹑脚渡河的穹火夜袭营,皱眉看向韩信,「他们这是?」
韩新闻眼,咧嘴一笑,拱手开口,「回公子,匈奴远道而来,可来而不往非礼也。」
「大秦乃礼仪之邦,怎能落人口实。」
「末将告诉陈途,让他去给匈奴送去一份大礼。」
听完这番话,扶苏更纳闷了。
可就在这时,又有一支约千人且背着大草筐的穹火夜袭营甲士,蹑手蹑脚地走到河畔,而后悄悄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