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是有柠檬的就好了。」
赵尽忠笑了笑,说:「若若喜欢,咱就种柠檬树,让厨子做!」
「好哟!哥哥真好!」说着,小嘴吧嗒一下就亲在了赵尽忠的脸上。
赵尽忠渐渐习惯了周若这种表达开心的方式,也没有以前表现得那麽尴尬了。
至少,脸不红了。
几人行走在靠近将军府的小路上,离开了主街,道路上行人渐少,也安静了许多。
这时,赵尽忠才问周若:
「若若,在聚满楼,你为何要我对凌三提后面那两个条件?」
周若还在品尝着果松糕的美味,「哥哥,他做不到的。」
她有点像在答非所问,让赵尽忠更加想不明白。
周若不急不缓地将口中的果松糕都咽了下去,才解释说:
「那个脏脏的男人,我治好了他的病,灵力一点都没有涨哦!」
赵尽忠惊讶地看着周若,听见周若又继续说到:
「我给那个冰蟾叔叔的弟弟赶走了冰玄草的毒,灵力还能涨一点呢,刚刚那个人,没有。」
赵尽忠:「一点都没有?」
周若:「一点都没有!」
赵尽忠疑惑的是,凌宇再怎麽不济,他也是国公府的三公子。
凌国公当年跟着皇上为朝廷殚精竭虑,立下了不少功劳,他的子孙怎麽着也应该沾些功德吧?
赵尽忠正疑惑着,又听见周若说:「他这样的人没有功德。
不仅他没有,他还会减损他爹娘的功德。」
周若这番话让赵尽忠感到震惊,「若若,你怎麽会知道这些?」
「嘿嘿嘿——」周若挠着后脑勺,笑嘻嘻地说:
「娘亲念经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有些是我自己想的。」
凌宇病得如此严重,周若治好他,却感受不到半点灵力的增加,足以说明此人毫无功德。
赵尽忠跟他提后面两个条件,他虽然嘴上答应,但是周若能感知到,他不诚心。
本就没有功德之人,若是医者将其治愈,他还要再犯的话,其功德就会被透支。
「哥哥,下次他要是再来找我们给他治病的话,你就说我病了嗷!」
「不许瞎说。」赵尽忠不乐意听见周若说自己生病的话。
「真的哦,他要是再犯病,我再给他治的话,我的灵力会减弱的。」
犯邪yin者,功德俱损。
周若出于治病救人的医者本心,将凌宇治好,那是他的造化。
周若治好他后,他要是不思悔过,不积功累德,再继续花天酒地导致生病。
这个时候周若再救他,就是助纣为虐,介入因果,她也要承受相应的果报,灵力会被扣减。
周若现在还不能分析得这麽清晰,但是她凭感应就能知道是这麽回事。
安常跟赵尽忠等人分开后,径直回了安王府。
他来到安老夫人的房门外,犹犹豫豫,在门口徘徊。
好几次举起手想要敲门,但最后就是不进去。
安老夫人房中的李嬷嬷正巧开门出来,要去给老夫人取药。
在房门外看见了安常,「世子又来看老夫人了?」
安常每日都会过来看祖母,下人们都知道他是个有孝心的孩子。
安常:「嬷嬷,这几日祖母似乎好转了些?」
李嬷嬷:「老夫人气色是好了些,国师给了王爷几颗丹药,老夫人吃了,面色也润了些。」
但也就是气色好了一点,其他的症状都没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