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昭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他怕这是自己的一场幻觉,怕让大家空欢喜一场。
他选择只告诉秦修。
两人在书房,陆廷昭刚想开口说这件事的时候,叶琦云匆匆赶到了庄园。
她不打招呼就推开了门,见儿子正和秦修低声交谈着什麽,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秦助理,」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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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我儿子说。」
陆廷昭面色不悦,但叶琦云的态度十分坚决,丝毫不肯让步。
秦修看向陆廷昭,得到后者的颔首后,才礼貌地告辞离开。
叶琦云快步走到窗边,直到亲眼看见秦修的车驶离庄园大门,消失在夜色中,她脸上那抹强压的焦灼才略微松弛,却又被另一种更深的不安取代。
她转过身,走到陆廷昭面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廷昭,这次出国治疗,妈妈必须陪你去。一刻都不能离开你身边。」
陆廷昭正想藉此机会与她沟通此事,闻言,神色平静地拒绝:
「妈,您留在国内好好休养即可。那边有廷州和医疗团队。」
「不行!」
叶琦云急急打断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妈妈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任何人!」
陆廷昭的眉头蹙了起来,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中的特定指向:
「您指的是……谁?」
叶琦云深吸一口气,终于将恐慌倾泻而出:
「是秦修!我说的是秦修!」
陆廷昭极轻地嗤笑了一声:
「我知道,您一直不满意他和廷熙的事。但这不能成为……」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叶琦云的情绪激动起来,她上前一步,抓住儿子的手臂,指尖微微颤抖,
「正因为我反对,我才更不放心!我……我私下里,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去查他,仔仔细细地查!结果你猜我查到了什麽?!」
她盯着儿子看不见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惊惧与后怕:
「你当时的那场车祸……跟秦修有关!」
陆廷昭脸上的平静,终于被这句话打破。他愣住了,身体僵硬了一瞬。
理智在第一时间告诉他:不可能。
若是秦修,当年在车祸发生的千钧一发之际,他为何要拼死推开自己?
那几乎是本能的举动,要是秦修存心谋害,何须多此一举?甚至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
但叶琦云的语气是如此笃定,带着极致的焦虑与恐慌,不像凭空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