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却让她心尖发凉,
「你又骗我。」
林小满又羞又急,下意识就想扭动身体从他腿上起来,却被男人箍在腰间的手臂更用力地按住,力道沉稳如铁,让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又是一下。
比刚才重了一点。
但林小满感觉到的,并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羞涩感。
头皮发麻丶脸颊爆红。迅速蔓延全身。
薄薄的睡裤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他手掌的温度和触感,更何况是以这样屈辱又亲密的姿态……
「星远,」
陆廷昭的声音依旧平淡,陈述道:
「不会偷袭我。」
陆星远虽然纨絝嚣张,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连他老来得子的父亲都束手无策。
但这世上,他唯一发自内心敬畏和尊重的人,就是他的大哥陆廷昭。
这一点,眼前这个为了自保就胡乱栽赃的小保姆,显然一无所知。
谎话张口就来。
陆廷昭觉得,需要给她一点小小的丶让她长记性的「惩/戒」。
他保持着这个掌控十足的姿势,手掌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巴掌本身更让林小满浑身僵直,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惩/戒与亲昵,掌/控与脆弱,交织在一起。
林小满伏在他腿上,一动不敢动,耳朵红得滴血,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她本该立刻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若是换了别人如此对待她,她一定会这麽做。
可她完全清楚,陆廷昭为什麽生气。
就在前不久自己还信誓旦旦的承诺,再也不会骗他。此刻却这麽快就被识破,连狡辩都显得拙劣可笑。
林小满像只斗败了的小兽,浑身的刺和力气都被抽乾,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耻和颓败感。
她甚至没有力气挣脱,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细弱颤抖:
「董事长……我错了……」
「求您……放我下来吧……」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终于缓缓松开了力道。
林小满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从他腿上滑下来,双膝发软地跪坐在地毯上,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再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她没注意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无声地落在了她的头顶。
那只手带着方才惩戒时的馀温,以一种缓慢到近乎磨人的速度,从她的头顶发心,一寸丶一寸地向下抚去。
指腹穿过细软微凉的发丝,感受着每一缕的柔韧与顺滑,掠过耳廓,最终停留在披散在肩背的发梢。
他终于,他终于真切感受到阿哲口中的话语。她发丝的触感比想像中更细腻,带着橙花香。
手掌顺着她的肩膀线条滑下,指尖抬起,最终,轻轻托起了她一直低垂的下巴。
林小满被迫仰起脸,对上他的方向。
男人的指尖在她饱满的下唇上,摸到一个浅浅的齿痕。
温热的触感摩挲着那处微陷的柔软,带着抚慰,却又充满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