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腰不满地说道：「为什麽要烧生犀呢？」

林玄不语，但隐约间似乎猜到了原因。

「凌儿，是谁来了？」里屋传出老妇的声音。

牧凌说道：「娘，有客人。」

随后，林玄便看到一个衣衫褴褛，脸色苍白且虚弱的老妇走了出来。

「请坐吧，刚好凌儿弄了饺子。」老妇说道。

牧凌却道：「娘，饺子是给你吃的。」

老妇笑了笑，道：「我不饿，你们吃就可以了。」

林玄二人坐下，牧凌也不说话，只是闷着头吃饭。

吃完之后，牧凌便问道：「驱邪的地方在哪儿？」

林玄回答道：「青州城。」

「青州城？青州城在哪儿？」牧凌问道。

林玄回答道：「与京城相邻。」

「京城？」牧凌眉头一皱，立刻站了起来，「去不了。」

「为何？」林玄问道。

「我得照顾我娘，去不了，你们走吧。」牧凌直接下了逐客令，将林玄和柳腰赶了出去。

林玄回头看了一眼牧凌，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真打算困她一辈子？」

牧凌愣了一下，眉头深皱，语气有些不悦，道：「你什麽意思？」

林玄道：「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

「闭嘴！」牧凌直接打断了林玄的话，「我说了，我不去，我要照顾我娘。」

说完，牧凌直接转身回了家。

柳腰生气地说道：「这人太无礼了，主人，奴婢去帮你教训他。」

林玄拦住了柳腰，摇了摇头，道：「不必。」

「可是，他冒犯了主人……」柳腰努着嘴说道。

林玄微微一笑，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在他的心结打开之前，咱们就先等着吧。」

说着，他转身上了马车。

「走吧，找地方住。」

柳腰不服气地看了一眼牧凌家的房子，轻哼了一声，转身上马离开。

……

房间内，牧凌安静地坐着，眼神深邃且复杂。

他在思考，思考胖子说的那些话，也思考林玄说的那些话。

牧凌望着窗外的夜色，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真的要靠坑蒙拐骗混一辈子吗？」

这时，老妇来到牧凌身边，道：「好男儿志在四方。」

牧凌却摇了摇头，道：「不行，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老妇却道：「娘能照顾好自己。」

「你照顾不好，你连吃饭都会忘。」牧凌摇头说道。

老妇轻轻地笑了笑，叹息道：「孩子，其实，当年的事，娘从未怪过你……」

牧凌神色一动，抿了抿嘴唇，眼泪险些落下。

「娘，不早了，该睡了。」牧凌似乎不想提及以前的事，直接躺下休息。

翌日，牧凌和往常一样去找胖子，打算找家富贵人家下手。

这些年来，他们都是这麽过来的，先找好目标，然后再对症下药。

当然，他们找的都是那些为富不仁的，比如上一家，他们家里很多的财务都是抢来的。

对于这样的人，牧凌他们根本不会客气，能多坑钱就多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