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那一夜,我记得的(2 / 2)

高门春欢 乌龟小姐 9653 字 12小时前

今天这个动作算是青鸢头一回做出出格的举动。

静安公主虽然嘴里说着青鸢居然敢这麽对待他,可除了鼓着脸颊,气呼呼的望着青鸢,连什麽真正的责罚都未曾说出来,发怒的话也没有说出来,甚至那双好看的眼眸里,除了羞赧还带着几分笑意。

正在这时候,马车车厢被人从外面敲响,外面也传来了那人的话语声:

「属下见过静安公主,不知公主可在马车里面?」

静安公主脸上顿时没了笑容,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又带着傲气的公主。

旁边的翠微立马开口:「外面何人?前来拜见公主,所为何事?」

「属下是折戟,我们家公子是……」

这话还没说完,青鸢就已经听出了声音,看向一旁的静安公主道:「公主,我确定这声音是折戟的,是三公子身边的贴身侍卫可靠的,跟了三公子很多年,经历过很多风风雨雨和生死。」

青鸢有些忍不住想要走上前,毕竟折姐能来,就证明三公子肯定是有些动静了,不管是醒还是没醒,青鸢都忍不住想要去询问。

翠微这才开口:「公主知道了,你有什麽事直接说吧!」

外面传来折戟有些着急的嗓音:「是这样的,我们家公子虽然还没醒,但是此时有些突发情况,赛华佗神医说现在需要青鸢姑娘的帮助,属下方才问了一圈,才确定青鸢姑娘在公主的马车中,所以想请公主问一下青鸢姑娘,可方便随属下前去看看我们家三公子?」

听着这话,静安公主的目光便落在了一旁的青鸢身上。

「去,去,我要去的。那只是为了救我才会伤成那样的,若不是为了我,他此时好好的。三公子有事儿,如果能用得上我,我一定要去。」

青鸢朝着静安公主疯狂点头,那叫一个果断,刚才脸上出现了一点笑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于三公子的担心。

看着青鸢这乾脆爽利劲儿,静安公主也没多说什麽,只是挥了挥手,交代她注意安全,便让她去了。

青鸢跟着折戟,急急忙忙地前往三公子的马车,一边询问折戟:「三公子现在怎麽样了?是个什麽情况??赛神一确定我真的帮得上公子吗?」

「姑娘请放心,属下听得真真的,赛华佗神医说的就是要去请姑娘。至于公子现在的情况是如何?赛华佗神医并不让我们进去,所以姑娘要问属下的话,属下也只能说一概不知,只知道的是公子现在应该还没醒。」

折戟一边说着,眼看着要送青鸢上马车,可还是欲言又止地叫住了青鸢:「属下请求姑娘,若是赛华佗先生有什麽?能让姑娘帮得上忙,姑娘能够救我们家三公子的话,还请姑娘全力施为,日后救命之恩,属下一定当牛做马也为公子回报姑娘。」

折戟说着,看着青鸢的眼神里满是诚恳。

青鸢点了点头,她原本想和折戟说些什麽,我想起现在事态紧急,哪里还有时间说什麽,只是点了点头,便,义无反顾的进了马车。

马车已经比之前乾净了许多,血腥味也没有那麽重了,只是三公子还是在榻上没有醒。

这时赛华佗神医看见青鸢进来了,顿时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青鸢姑娘,你可来了,三公子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还请姑娘帮一帮在下吧?」

「赛华佗先生言重了,只是我这个人也没什麽特长,更是不懂医术,不知道有什麽地方能够帮得上您?」

青鸢说着,目光止不住地往旁边的三公子身上飘。

赛华佗解释道,「本来三公子是脑后受了伤在下给三公子医治之后,病情算是暂时稳住了,只是不清楚三公子会昏迷多久,也不清楚他什麽时候会醒来,原本想着是让人时时刻刻盯着三公子的情况,只是在下今日晚上来给三公子把脉时,才发现了三公子现在的脉象很乱。姑娘现在看着三公子很平静,没有反应,是因为在下用银针先将三公子的脉搏封住了,若是一旦取下了银针,三公子便会继续梦魇。三公子这情况很复杂,因为伤的是头,所以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有很多种,在下现在没有办法完完全全的笃定是哪一种,只能说刚才算是用尽了法子,但至于接下来是个什麽情况,看今晚上三公子这个梦魇能不能让他安心熬过去了。而熬梦魇这个事情在下是没有办法控制的,所以便想到了姑娘,姑娘和三公子感情深厚,三公子也是为了救姑娘才摔下的马才受的伤,若是姑娘肯在马车中陪三公子一阵,或许应该比在下在这马车中要强上一些。」

一听赛华佗这话,青鸢就有些愣住了,但有些茫然地询问赛华佗:「可赛华佗先生,您这样说的话,我并不清楚自己能够做些什麽。如果说是梦魇的话,我似乎也爱莫能助,而且我想赛华佗先生应该是弄错了,我和三公子之间并不是赛华佗先生所想的那样。」

「姑娘。我不知道姑娘在担心什麽,也不知道姑娘在想些什麽,更其实不清楚姑娘和三公子之间的渊源,只是在下跟着三公子这样久,为三公子办事,看病也这样久。所见过的和三公子有关系的人不在少数,但姑娘确实是唯一一个三公子对待起来最温柔,也最关心爱护的一位姑娘。而且此时此刻如此情况也来不及深究了。」

赛华佗这样说着,殊不知他这一番话,听得青鸢有些愣住。

没等青鸢反应过来,赛华佗便继续说:「姑娘也不必做些什麽,只是带我把那些银针取了之后,姑娘只要稳定住三公子的情绪就好,不要让他再伤着头。不管是姑娘是把三公子抱住按住还是说话,只要让三公子的情绪稳定下来,怎样都行。」

说完也没给青鸢反应的机会,赛华佗已经在俯身取掉三公子身上的银针了。

很快那几根银针就被取出来,赛华佗也没有多说,只是看着青鸢很是鼓励性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出了马车车厢,毫不犹豫。

青鸢还没看见了三公子情绪不稳定的时刻,她有些茫然,不知道怎麽能够帮助三公子度过这个难关。

青鸢只能一步一步走上去,在他旁边坐下,至少为他擦一擦身上的汗,额头上的汗也好。

谁知,青鸢一坐下,就立马被人拉到了怀里,还没等青鸢挣扎,她肩膀上一痛,不知什麽时候,三公子真的陷入了梦魇之中,胡乱咬着,一口就咬到了她的肩膀。

青鸢吃痛,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可青鸢没有推开面前的三公子,没有想要阻止他。

如果这样能够让三公子平静下来,她也愿意,这又算得了什麽呢?跟三公子对他的恩情比起来?

青鸢想了想,伸手轻拍了拍三公子的背,像是安抚做噩梦被吓哭的孩子一样,只是青鸢犹豫了许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对三公子说些什麽。

想了想…她才道:「公子,其实你不知道吧,我可能就是你一直要找的那个人,你说的那一晚,我记得。或许一辈子也忘不掉。我还记得那一晚公子是如何的……直接索求,我记得那一夜之后公子和我说了些什麽。」

几个月之前的事情啊,说起来当真是…

几个月前——

「公子,求您给奴一个孩子吧…」

冰冷石板床上铺着稻草,衣裳半落不落,发丝交缠之间,青鸢藕臂如同水蛇缠上他的肩身,贴在男人耳边轻吻索求着。

异样与温度交缠着,不受控制地节节攀升,馀温钻进他的体内,在四肢百骸内肆意扩散。

「你…」

药性太烈,楚惊弦能发出声音,已经是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妄图将她推下去。

青鸢接住他的手,主动地坐上男人的腰身,手掌下是滚烫如铁的胸膛。

她太软,太暖,混着极烈的药性,终究是彻底唤醒了楚惊弦体内见不得人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