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嫣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
她感觉浑身上下像被车辗过似的,快散架了。
昨天晚上霍骁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两人在车里,房间里,还有浴室的浴缸。
邵嫣依希记得霍骁带着她很疯狂,到最后感觉他才像是被下药的那个。
浴室传来水流声,霍骁习惯早晨洗澡,每次他光着膀子从浴室里出来都是邵嫣最养眼的时刻。
果然,当浴室门开的那一刹那,邵嫣的目光就情不自禁往那看。
霍骁出来就看见邵嫣睁着乌溜溜的眼珠子偷瞄他,他淡淡一笑,径直地朝她走过去。
邵嫣连害羞都忘了,直勾勾地盯着。
霍骁将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抚着她柔软的肌肤,然后移到昨天她受伤的地方。
「嘶——」
邵嫣轻轻蹙眉,昨天被下药后到底发生了什麽,她记不起来了。
但身上却实打实的留了点轻伤。
「还疼不疼?秦牧留了点外伤药,我去拿来帮你抹。」
他动作很轻柔,邵嫣感觉到他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不是很习惯。
但她是真诚地想道歉。
他帮她修好了母亲的玉佛像,昨天迷迷糊糊中看到他带人冲进来救她,而她之前对他的态度却冷冰冰的。
「好。」
邵嫣乖得不像话,霍骁微愣,皱眉。
「真的没事?」
邵嫣摇头,乾脆一把抱住了霍骁的腰,霍骁身体有些僵硬,犹豫了下,大掌抚上她柔软的秀发。
「霍太太,这又是闹哪出?」
邵嫣语带哽咽。
「昨天晚上如果没有你,我是不是已经——」
她不敢想那个男人有多麽的猥亵和龌蹉,年纪都能当她爷爷了。
霍骁一声叹息,他倒是想当英雄,只是没想到他的女人那般强悍,硬撑着脏药断了那男人的子孙根。
而她什麽都不知道。
当然,他也没打算告诉她,要不然,她会害怕的。
「现在你不是完好无损地在我面前麽,别胡思乱想了,在家好好休息几天,我跟韩逸飞说你这几天要陪我去谈笔业务,他准你假了。」
邵嫣轻轻移开了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揭穿了他。
「韩逸飞不是我的上级,我职务比他还高。他没权利批我的假,你这麽说他只会跟老板反映。」
霍骁深不见底的眸沉了沉,带了点戏谑:「哦,那麽邵总,你老板可有找过你麻烦?」
邵嫣仔细一想,她黄了一个天价项目,老板说要跟她线上会议的到现在也没动静,跟梁局的项目也是悬而未决。
「没有。」
她老实回答,可能老板暂时没空吧。等有空了,说不定就要秋后算帐了。
霍骁摸了摸她的头顶。
「这几天待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忙完了手头的案子带你去度假。」
他轻轻捏了把邵嫣光滑柔软的小脸,换上了衬衫和西装准备出门。
邵嫣等霍骁的车开出了别墅,才慢吞吞的起床。
她身体实在是太不舒服了,本想在床上赖一天,但躺着不动更难受。
下了楼,却发现大厅一个显眼的位置设了个灵堂,上面摆着的竟然是母亲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