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几个道人在前头「领路」,锺九和伍元英慢悠悠跟在后面,没多久就回到了山脚下。
这几个倒霉蛋被控制得死死的,径直朝着山上继续走,只是那僵硬的步伐让人想笑。
锺九和伍元英自然紧随其后,道人们这不对劲的模样,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同门的注意。
「师弟们,事儿办利索了?」
有个胖乎乎的道人远远喊了一嗓子,手里还拿着个酒葫芦,「那家人解决乾净了吧?」
结果这几个被控制的道人嘴巴紧闭,半个字吐不出来,只能梗着脖子往前走,还拼命挤眉弄眼丶龇牙咧嘴,试图用眼神给同门递暗号:快救我!有埋伏!这俩人是敌人!
可那群同门的眼力劲不足,愣是没看出来,还以为他们是着急上山复命,居然没人再多问一句,甚至还笑着摆手:「快点快点,观主等着回话呢!」
这几个被控制的道人,只能心里把同门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好在走到半山坡时,终于碰上个有点脑的子老道人察觉到了异样,毕竟这几个师侄走路的姿势过于僵硬。
这老道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捋着山羊胡,一副仙风道骨丶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横拦在路中间,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警惕。
「你们几个,不会是中了什麽咒法吧?」
老道士凑近后终于看出了门道,眼神瞬间爆发冷光,「谁这麽大胆!竟敢在雾隐观地盘上,对门下弟子下咒!」
当即双手快速掐动印诀,手指翻飞,嘴里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试图解开师侄身上的禁制。
可锺九下的咒术,岂是他这种半吊子能破解的?
忙活了半天,印决捏得都快抽筋了,额头上渗出冷汗,那几个道人该怎麽走还怎麽走。
「是你们搞的鬼!」
老道士这才注意到后面跟着的钟九和伍元英,顿时脸色一沉,手里「唰」地抽出一沓黄符,冷喝一声,「胆大包天的狂徒!竟敢用邪术控制道徒!什麽来头?快说!」
锺九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你很想知道吗?」
「少废话!」
老道士怒喝,「速速解开我弟子的咒术,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锺九没再说话,只是手指轻轻一动。
下一秒,老道士只觉得浑身一麻,体内的灵力瞬间被禁锢得死死的,手里的符纸「哗啦啦」撒了一地,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过身,乖乖加入了前方的「带路大军」。
那仙风道骨的模样瞬间崩塌,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往前走。
这怎麽可能?!
后面被控制的几个小道士吓得魂都快飞了,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我的天,连师叔这种结丹期的高手都中招了?这小子到底是什麽怪物?
不多时,又有一波巡逻的道士发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围上来质问:「师叔,师侄们,你们这是干什麽?怎麽带着外人上山?」
「是不是有什麽情况?这俩人是谁啊?」
结果没等他们把话说完,一个个都步了后尘,乖乖加入带路队伍。
到最后,这支「傀儡带路大军」竟然浩浩荡荡凑了几十号人,穿着清一色的道袍,僵硬地排着队往前走。
场面别提多滑稽了,看得伍元英和直播间的观众笑疯了。
终于登上山顶,真君庙前香客云集,烟雾缭绕,不少人正对着「奇门真君」的神像跪拜祈福,嘴里念念有词。
庙门口站着两个气息沉稳的老道,一身道袍绣着云纹,眼神锐利如鹰,这俩是雾隐观的核心长老,负责镇守山门。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被锺九「押送」过来的几十号徒子徒孙,顿时脸色大变。
「你们搞什麽鬼?」
其中一个红脸膛的老道皱着眉喝问,语气带着威严,「带着外人闯我山门,成何体统?还不把人拦下!」
可话刚说完,他就看到所有徒子徒孙眼里都透着浓浓的求救意味,再看他们僵硬的姿态,连嘴巴都张不开,瞬间心思电转,恍然大悟。
不好!这是被人控制了!
另一个白须老道眼神一寒,死死盯着锺九,语气嚣张至极:「大胆狂徒!竟敢闯我雾隐观山门!」
他上下打量着锺九,见他衣着普通,不像是什麽大宗门弟子,底气更足了,「速速放开他们,报上你的师门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