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桂岭市和城隍爷贬得一文不值。
旁边的伍元英听得肺都要炸了,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跟他们理论:「你们胡说八道什麽!我们桂岭市的城隍爷那可是实打实的守护神!当初神灵纵马巡城,一剑斩尽百万妖邪的壮举,是你们这些骗子能诋毁的?」
就在她要发作的时候,锺九一把拉住了她,低声道:「别急,先看看他们耍什麽花招。」
说话间,他指尖一动,用香火兑换了两张敛息符,一张贴在伍元英身上,一张自己用了。
这符不仅能掩盖气息,还能降低存在感,就算站在眼前,不仔细看也容易忽略。
那穿碎花裙的大姐倒是硬气,没被他们唬住:「不了,我老公就在桂岭市工作,他说那边特别安全,我们还是相信城隍爷。」
说完,就带着父母和孩子,打算转身离开。
几个道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互相使了个眼色,从旁边窜出来四五个道人,偷偷跟了上去。
「他们想干什麽?」
伍元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道。
「跟着看看就知道了。」
锺九拉着她,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敛息符的效果下,那些道人压根没发现他们。
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那几个跟踪的道人突然冲了出来,堵住了一家人的去路。
锺九立马用香火值兑换了几张「吐真符」,暗自贴到几个道人身上,想看看这些道人能否吐露真相。
「你们想干什麽?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拦人不成?」
大姐吓得把孩子护在身后,虽然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
「不干什麽,就是给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长长记性!」
领头的道人阴恻恻地冷笑,「真神就在眼前你们不拜,偏要去信什麽劳什子城隍,简直是冥顽不灵!」
另一个道人上前一步,语气嚣张:「去别的地方我们不管,但想去桂岭市,门儿都没有!」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立马回头去参拜真君,发誓永远信仰奇门真君,不然就别想出这条巷子!」
大姐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怒斥:「你们又不是官府,凭什麽限制我们的自由!这是法治社会,你们敢胡来?」
「法治社会?」
道人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黝黝的小陶罐,在手里掂了掂,「在这英覃市,我们雾隐观就是规矩!」
他轻轻掀开陶罐盖子,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只青面獠牙丶浑身淌着黑血的厉鬼从罐子里爬了出来,裂开满是尖牙的嘴,发出刺耳的狞笑。
「看到没?这就是我们真君座下的厉鬼!」
道人拍了拍厉鬼的脑袋,语气充满威胁,「首富金建邦当初也跟你们一样,非要去桂岭市投靠什麽城隍,结果呢?他全家都成了这厉鬼的点心,连骨头都没剩下!你们想步他的后尘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大姐一家人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
「原……原来金老板全家是被你们杀的!」
大姐声音颤抖,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谁能想到,号称拯救了英覃市的雾隐观,竟然是一群人面兽心的恶魔!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英覃市都得炸锅!
「哈哈哈!那姓金的就是该死!」
道人得意地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嚣张和残忍,在「吐真符」的加持之下,暴露本色,「道爷我杀了他全家,吞了他的家产,转头就给了听话的赵家老五,让他当傀儡富豪,愚弄世人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这是什麽天大的功劳:「世人只知道金建邦不信真君遭了祸,赵家老五信神发了财,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道爷我一手操纵的!你们这些蠢货,活该被我们骗!」
「你……你怎麽能这麽心狠手辣!」
大姐一家人被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们不过是想去桂岭市过安稳日子,竟然就要招来杀身之祸!
「心狠手辣?」
道人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个问题,你们到了九泉之下,再慢慢想吧!」
他既然把秘密说破了,就没打算让这一家人活着离开。
他拍了拍厉鬼的脑袋,下令道:「给你一分钟,把他们全解决了,别留下痕迹!」
厉鬼发出一声狞笑,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大姐怀里的孩子就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