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又何妨?」
「自有镇远城全城人为我陪葬!」
她心意已决,半点密辛都不会透露。
「陆娘子,有骨气!」
「我听说,你们北蛮暗卫的高层都经受过严苛训练,寻常皮肉之苦,根本撼动不了你们,更撬不开你们的嘴。」
「不过……」
他缓缓抬手,粗粝的指尖抚上陆箐箐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陆娘子这般美艳,落在我手里,就当真不怕?」
「这世上,比皮肉之苦难熬的折磨可多得多。」
他的手掌缓缓滑落,从脸颊抚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再顺着脖颈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指尖轻轻勾勒着锁骨的轮廓,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陆箐箐的神色,不肯放过半点变化。
可林峰终究失望了,陆箐箐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倒满是不屑。
他的手顺势下移,落在陆箐箐修长白皙的双腿上,语气沉了几分:「陆娘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麽,我问什麽你答什麽,要麽,休怪我对你用刑!」
陆箐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冷声道:「要杀要剐随你,老娘奉陪到底!」
倒是块硬骨头……
林峰见状,轻轻拍了拍手,朗声道:「将刑具全部搬进来!」
话音刚落,张鲁当即带着兵卒拎着几个木桶走了进来。
张鲁的手里还攥着一沓质地精良的纸张。
李平安跟在最后,凑到林峰身边小声问道:「林兄,你搞什麽名堂?就凭这木桶和几张纸,能撬得开北蛮暗卫高层的嘴?」
林峰神秘一笑:「我让张鲁准备这些,自然有把握。」
「你们先出去,我一个人审问,等我的好消息。」
李平安将信将疑地退了出去。
他手下负责刑讯的亲信曾说过,北蛮暗卫最是能扛。
哪怕用刀子剜肉,也未必能让他们松口。
林峰这般做法,真能有用?
房内很快只剩林峰与陆箐箐二人。
陆箐箐瞥了一眼林峰所谓的「刑具」,语气不屑:「林大人好雅兴1难不成,是想给奴家洗洗脸?」
林峰脸上笑意不变,抬脚便踢翻了陆箐箐坐着的木椅。
「砰!」
一声闷响,那木椅高大厚重,椅背比陆箐箐端坐时的头顶还要高。
倒地之后,震得她后背剧痛。
可陆箐箐依旧不肯低头,反而冷笑道:「林大人今日这般粗鲁,这就是你的刑讯本事?也不怎麽样嘛!」
「别急,马上你就见识到了。」
林峰俯身,轻松将倒地的椅子调转九十度。
这样一来,陆箐箐便成了头下脚上的倒悬姿势。
倒悬带来的头部充血,很快让她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随后,林峰拿起一张纸,浸在木桶的水里,缓缓走向陆箐箐。
「这就是你的手段?」陆箐箐轻哼一声,「休说一张纸,便是一百张,老娘也……」
话音未落,那张浸湿的白纸便牢牢贴在了她的脸颊上,将她后半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起初,陆箐箐还在强撑憋气。
可肺里的空气渐渐耗尽,窒息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更让她绝望的是,林峰提着木桶,将冷水源源不断地浇在她的脸颊上。
「哗啦啦」的水流顺着白纸往下淌,配合着窒息感,让她宛如溺水一般。
胸口剧烈起伏挣扎,四肢拼命扭动,却始终挣脱不开绳索的束缚。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那深入骨髓的绝望与窒息感,让陆箐箐恐惧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