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地下邀请函(2 / 2)

22岁OL成神纪 严肃的炸鸡 6215 字 10小时前

在那短短的十几分钟里,时间彷佛倒流回了父母出事前丶甚至是那些禁忌情愫尚未萌芽的纯真年代。

「姊,等我这次拿冠军回去,我们再去小时候那间神社祭典好不好?我想吃妳亲手做的苹果糖。」 「好啦,你要是能晋级前三名,我什麽都答应你。」

悠子看着萤幕里那个挥汗如雨丶为了梦想在异乡打拼的弟弟,心中涌起一股柔软得近乎心痛的母性。在那一刻,他不是那个会让她身体抽紧丶在黑暗中向她索求的男人,而是那个在雷雨夜会缩进她被窝丶哭着要姊姊抱抱的小男孩。

那份乾净的亲情像是一道无形的过滤网,暂时洗净了她灵魂里的黏稠与污秽。没有「魔都」的威胁,没有那件藏在纸袋里的黑色蕾丝,只有两个相依为命的灵魂,在数位讯号的两端互相取暖。

「姊,教练在喊了,我要去收东西了。妳要早点睡,别又熬夜看报表喔,晚安!」 「晚安,朔也。加油。」

随着萤幕黑下,原本温暖的房间瞬间被寂静吞没。悠子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视线不自觉地落到了床边地板上那个印着精致 Logo 的内衣店提袋。

那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宁,在看到黑色蕾丝的一角时,瞬间出现了细微的裂缝。朔也那句「姊姊永远给我加油」的温柔馀韵,与心底深处那个「真的能维持下去吗?」的嘲讽交织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热水洗得粉嫩的手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无法洗去的丶罪恶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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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讯挂断,萤幕的微光消失。悠子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指尖勾起提袋里的黑色蕾丝。没有开灯,她凭着直觉褪去衣服,那件代表「好姊姊」的宽松 T-shirt 被随手丢在脚边。

蕾丝在大腿根部勒出凹痕,丁字裤的细绳像一根烧红的线,不安分地嵌入臀缝。悠子站在全身镜前,窗外的月光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冷色,镜子里的女人清纯却淫靡。

她想像这不是镜子,而是朔也破门而入的双眼。

她挺起胸,感受乳尖磨蹭薄纱的刺痒,那股热意像导火线,从指尖蔓延到脚趾。她闭上眼,双手自然地攀上自己的腰线,缓缓收紧。脑海中,朔也那双练球後的热手,正隔着这层黑色雾气疯狂揉捏着她,那句「姊……我快疯了」的幻听,让她的私处在黑蕾丝下剧烈抽动,汁液瞬间浸透了那小片可怜的布料。

那是堕落的味道,黏稠且灼热。

就在欲望快要冲破临界点丶理智即将在那声「朔也」中彻底溺毙时,悠子猛然睁开眼。

镜中那个脸颊潮红丶眼神迷乱的女人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蕾丝边缘随着她的呼吸不断磨蹭着敏感的肌肤。她本能地想扯掉这层罪恶的束缚,甚至在那一瞬间,脑中闪过将这一切付之一炬的极端冲动。

然而,当她走到厨房丶手已经碰到瓦斯炉开关时,脑海中却跳出了刷卡时的那个数字。

这套内衣,抵得上朔也两个礼拜的高强度训练伙食费。

「……我在干什麽。」

悠子握着开关的手缓缓松开。四年的独立生活教会她最深刻的道理,就是「生存比情绪更贵」。烧了它并不能抹除发生过的幻想,只会让她的钱包平白受损。

她冷静下来,回到浴室,细心地用冷水清洗掉蕾丝上那抹黏稠的痕迹。她的动作熟练且麻木,就像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事。

内衣乾透後,悠子将它折叠得极其平整,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她没有丢掉它,而是将这份黑色的背德感放进了一个不起眼的收纳盒,藏进衣柜最底层丶那些过季厚重套装的後方。

「这只是……为了不浪费。」

悠子对着空气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命运妥协。当她重新穿上那件宽松丶朴素的棉质睡衣时,她又是那个无懈可击丶勤俭持家的好姊姊。

窗外的夜色依旧漆黑,但悠子知道,那个收纳盒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正无声地在她床底下跳动。

她没放弃她的欲望,她只是学会了如何与它「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