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早餐的尴尬与晚餐时的试探(1 / 2)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厨房,把餐桌上的白瓷盘子映得微微发亮,悠子站在炉火前翻动煎蛋,铲子与锅底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蛋黄差点破掉,她赶紧调整角度,却让心跳跟着乱了节奏。昨晚的自慰馀韵还残留在体内,像闷烧的炭火,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居家T恤下隐隐发硬,摩擦布料时带来细微刺痒,让她不自觉夹紧双腿,试图压抑私处那股隐隐复苏的热流。

她心想,昨晚明明告诉自己那是最後一次,怎麽一想到朔也低吼喷射时的模样,那热液洒在掌心的温热触感又像火一样烧回来,让我感觉自己根本没资格当他的姊姊,却又忍不住想像如果今天他再求我帮忙,我会不会又一次妥协?这念头让罪恶感如冷水浇头,她用力深呼吸,却只让胸口更闷热,喉头一紧,她告诉自己必须坚强,不能让朔也看出任何异样,因为她是这个家唯一的支柱,无论内心怎麽拉扯,她都要维持表面的平静,让朔也专心面对高三的压力。

朔也从房间走出来时,头发还乱乱的,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他昨晚几乎没睡,脑中反覆重播姐姐自慰的画面:她弓起身子丶手指在私处滑动的湿润光泽丶低吟「朔也……」的声音,像魔咒一样缠绕不散,让他肉棒一整夜隐隐硬挺,射了两次才勉强平复。他走进厨房,看到悠子背对他站在炉前,那纤细的腰线与微微晃动的臀部曲线,让他喉头一紧,裤子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他心想,姊姊昨晚也叫了我的名字,她是不是也想我?这想法让他既兴奋又恐惧,因为他清楚这是禁忌,却又停不下来。他低声说:「姊……早。」声音还带着睡醒的沙哑,让悠子身体一僵,她转过身,强迫自己挤出平静的微笑:「早,朔也,早餐快好了,坐吧。」

两人坐在餐桌两端,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煎蛋与咖啡的香气,却掩盖不住那股压抑的性张力。悠子低头吃粥,不敢直视弟弟,却不时偷瞄他的嘴唇,想起昨晚热液意外喷到嘴边的咸涩味道,那味道像禁果一样诱人,让她喉头一紧,昨晚的馀韵彷佛又在舌尖复苏。她心想,他刚才说「早」时,声音怎麽那麽低哑?是不是也想起昨晚我握住他的感觉?这念头让罪恶感如潮水涌来,她用力咬唇,试图用疼痛拉回理智,却只让下唇更红润,让朔也的目光不自觉停留。他低头扒饭,却偷偷瞄姐姐的嘴唇,想起昨晚喷射时她慌忙擦拭的模样,那动作让他感觉她既羞耻又可爱,让肉棒在裤子里又硬了起来,他赶紧夹紧腿,假装专心吃饭。

悠子感觉弟弟的目光像火一样烧过她的唇丶她的颈线丶她的胸口,让乳尖更硬挺,T恤布料下隐隐凸起两个小点。她心想,他……在看我?昨晚的事他还记得吗?那热液喷射时他低吼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坏掉的姊姊,怎麽能在帮完他後还对他产生这种念头?罪恶感让她脸红,却又在弟弟的目光中感觉到热意,私处又抽动了一下,让她夹紧双腿,内裤里的黏腻更明显。她先开口,声音微微颤抖:「朔也……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朔也心跳如鼓,却点头:「嗯……姊。」但两人眼神交会的瞬间,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欲火,彼此心知肚明: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早餐在这种压抑的沉默中结束,悠子收拾碗盘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心想,今天不能再主动了,昨晚已经是最後一次,我必须坚强起来,为了朔也的未来,为了我们还能维持表面的正常。

整个白天,悠子在公司里心不在焉,电脑萤幕上的文件模糊成一团,脑中不断闪过弟弟的尺寸与昨晚自慰的快感,私处偶尔抽动,她夹紧双腿,内裤又湿了。她去茶水间倒水,手抖得差点洒出来,同事问她怎麽了,她勉强笑说「没事」,却在转身时感觉乳尖摩擦衬衫,带来细微刺痒,她低头咬唇。她心想,我怎麽了?明明说是最後一次,怎麽现在一想起他就……罪恶感与渴望在心里拉锯,她感觉自己像个坏掉的机器,表面正常,内里却在崩溃。她坐在工位上,双腿交叉,试图压抑那股热流,却只让大腿内侧的摩擦更明显,私处的潮意如蜜汁般渗出,她低声喘息,赶紧用文件遮住脸,不让同事看见她的异样。

朔也上课也无法专心,老师讲课时,脑中全是姐姐的低吟与弓起身子的画面,裤子里硬得发痛。他偷偷去厕所自慰,射出时又叫出「姊」,事後更深的自责与对姐姐的渴望让他决定今晚要找机会再试探一次。他心想,我怎麽能这样想姐姐?这是错的……但昨晚她叫我的名字,她……她也想我?那念头像火种,欲火烧得更旺,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课本上的字迹模糊成一团,他不自觉用笔在纸上画出姐姐的轮廓,又赶紧擦掉,脸红得像发烧。

晚上回家,悠子煮饭时故意穿薄一点的居家服:低领T恤+短裤,乳沟若隐若现,短裤紧贴臀部曲线,每动一下都感觉布料摩擦皮肤,带来细微刺激。她心想,今天白天我忍住了,晚上……如果他主动开口,我再说吧。罪恶感让她犹豫,却又被欲火驱使,她感觉这是危险的游戏,却停不下来。朔也也穿宽松短裤,轮廓隐约可见。两人做饭时肢体不经意碰触:递菜时手指相碰,像电流窜过,悠子心跳一顿,弟弟的指尖温热,她想起昨晚的脉动;擦身而过时臀部轻擦,朔也呼吸一窒,姐姐的臀柔软而弹性,他裤子里瞬间硬挺。两人同时僵住,却谁也不说破。悠子心想:他刚刚……碰到了我?背德感让她脸红,却又在弟弟的目光中感觉到热意,私处又抽动了一下。朔也心想:姊的臀……好软。欲火让他裤子里硬得发痛,他赶紧转身假装忙碌,却不自觉用手臂遮挡下体。

吃饭时,气氛更暧昧。悠子夹菜给弟弟,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唇,她心跳如雷,弟弟的唇温热而柔软,她瞬间想起昨晚的咸味。朔也低头吃饭,却感觉姐姐的目光像火一样烧过他的脖子,喉头发紧。他心想:姊……她在看我?两人偶尔眼神交会,空气中充满压抑的欲火,筷子碰撞的声音都变得暧昧。悠子故意让T恤领口滑落一点,露出更多乳沟,朔也的目光不自觉停留,他呼吸变得粗重。悠子心想:他……在看?罪恶感让她想拉高领口,却又故意让动作慢一点,让弟弟的目光更久地停留,她感觉到一种危险的兴奋,私处的潮意更为明显。

饭後,两人收拾完碗盘,悠子站在水槽边洗最後几个盘子,朔也从後面递过来一个碗,两人身体不经意贴在一起,他的胸膛轻轻碰上她的背,那一刻悠子感觉到弟弟短裤里的硬挺顶在她的臀缝间,灼热而坚硬,像一根火热的铁棒隔着布料顶住她,让她全身一僵,呼吸瞬间停顿。她心想,他……勃起了?这麽近,这麽明显,他刚才还在忍耐,现在却因为我弯腰的动作而失控,这种被弟弟欲望直接顶到的感觉,让私处瞬间抽紧,热流汹涌而出,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她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微微往後靠了靠,让那硬挺更深地顶进臀缝,让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热意,让她低吟从喉头溢出,声音压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颤抖。她转过头,低声说:「朔也……你……硬了。」声音低哑而颤抖,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朔也身体一僵,脸红到耳根,声音结巴:「姊……对不起……我……」他想後退,却被悠子伸手拉住腰,让他贴得更紧,那硬挺顶在臀缝间的感觉让她私处抽动得更厉害,她心想,这是错的……我们不能再这样……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低声说:「朔也……姊姊……也没关系……如果你压力还大,姊姊可以……再帮一次。」朔也喉头滚动,呼吸变得粗重,低声回:「姊……真的?」悠子点头,转身面对他,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只有彼此急促的喘息,她轻轻拉着他的手,走向浴室,低声说:「来吧……姊姊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