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给你讲个笑话。”廖鸿雪似乎察觉到他沉默下的紧绷,语气更加轻快,试图活跃气氛,“从前有条蛇,因为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毒,一直特别想要找个猎物试验一下,但是一直没有成功,最后你猜它怎么做的?”
林丞:“……”
廖鸿雪一本正经地说?:“他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昏了过去,确认自?己有毒。”
林丞:“……”
一点都不好笑。而且这个笑话从廖鸿雪嘴里说?出来,结合他诡异的身份,简直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林丞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故意警告自?己不要想着逃跑。
见林丞毫无反应,甚至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廖鸿雪关掉淋浴,拿起旁边宽大?柔软的浴巾,随意地擦了擦头发和身体?,赤着脚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未散的热度,走到了浴缸边。
林丞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身体?下意识地在水里蜷缩得更紧,像只受惊的河蚌。
他感觉到廖鸿雪在浴缸边蹲了下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露出水面的、湿漉漉的发顶。
“哥,”廖鸿雪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黏在林丞额前的一缕湿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别怕,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怕的。”
林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极其缓慢地从水里抬起脸,水珠顺着纤长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滚落。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廖鸿雪。少年?刚洗过澡,皮肤是健康的皎月白,金色的眼眸被水汽浸润得湿漉漉的,清澈见底,里面倒映着他自?己仓皇无措的脸。
这时?候的他罕见地没有攻击性?,也没有令人?心悸的偏执,只有专注的凝视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
“我……”林丞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我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这样几乎是情侣模式的相处,不习惯被如此?珍而重?之地对待,更不习惯……自?己对这份“珍重?”产生?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悸动和依赖。
这和他认知中自?己与廖鸿雪之间该有的关系截然不同。
简单来说?,这种错位感让他无所适从。
廖鸿雪看?着他略显空洞的眼睛,那里面写满了迷茫和不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廖鸿雪俯下身,并没有吻他,只是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了林丞的。两人?湿漉漉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交融。
“我知道,”廖鸿雪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的第一次并不算美好,给宝贝留下阴影了是不是?”
林丞的心因为这近乎卑微的温柔又酸又软,几乎就快要原谅他的强迫和执拗。
但……此刻的心软是真的,当时?的惊恐和痛苦也是真的,第一次从山上下来的那段路,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山上。
廖鸿雪在那之前一直没有碰他,可能是想过慢慢来,但林丞逃跑太令廖鸿雪生?气了,直接让第一次变成了情罚。
少年?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动作,过了一会儿才试探般地吻了吻林丞的鼻尖,然后是脸颊,最后,才缓缓地覆上了他微凉的唇。
和之前在游乐园摩天轮上那个带着急切的吻不同。
它很慢,很轻,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吸着林丞的下唇,像是吃冰淇淋的动作,没什么侵略性?。
廖鸿雪的唇形很标准,上薄下厚,没有唇珠,是很凉薄的一种长相,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