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甩头?,试图将那些无关紧要的插曲抛开,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需求文档上。
只是心底某个?角落,总是会?泛起莫名心悸,没办法完全平息。
仿佛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虽然涟漪很快散去,但石子却已沉入水底,悄无声息地?,改变了湖底的格局。
自打那顿令人坐立难安的午餐之后,林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起初是心头?偶尔掠过的、毫无来由的烦躁,像春日里柳絮搔刮,不痛不痒,却挥之不去。
接着身体深处开始泛起一阵阵莫名的燥热,尤其是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晒在背上时,那热度仿佛能穿透衣物,直钻骨髓,惹得他坐立难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只好?一次次起身去调低空调温度,或者去洗手?间用冷水扑脸。
但这都还算能忍。
真正让他开始感到?恐慌的,是另一种感觉——有点类似于去深海游泳,沾染了水母或者电鳗的毒素,连带着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
起初林丞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跟陆元琅请了半天假去看?医生,却得到?自己健康状况已经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就连常年坐办公室会?有的职业病都没有,医生啧啧称奇,说林丞现在就像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完全看?不出已经奔三了。
林丞浑浑噩噩地?回到?公司,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身后总是粘着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只是兀自苦恼,还非常谨慎地?给自己换了饮食食谱,没再?吃那些不甚健康的外卖,一日三餐都在食堂解决。
他身上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当这种时候,他的皮肤会?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的摩.擦都能带来过电般的战.栗,呼.吸会?不自觉加快,眼神会?下意识地?飘向门口。
耳朵竖起来,捕捉着走廊里每一个?经过的脚步声。
而每当那个?特?定的、清冽如玉珠落盘的声音响起,或是那个?高挑挺.拔、存在感极强的身影不经意间掠过视.野边缘时……
那股该死的痒.意和?燥.热,就会?“轰”地?一下,变本?加.厉。
那个?新来的、漂亮得过分、也“活泼”得过分的实习生,夺去了他的大半注意。
林丞开始害怕在办公室里遇到?他。
可偏偏,这实习生出现的频.率高.得离.谱。
送文件能“顺路”经过技术部,讨论问题能“恰好?”在他去茶水间的时候出现,甚至午休去楼下便利店买咖啡,都能偶遇,他脸上总带着懒散的笑,像一只打盹的大猫朝着林丞打招呼,意外得松弛,和?林丞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他就像一道过于耀.眼的光源,精准地?笼.罩在林丞周围,每一次出现,都让林丞好?不容易压下的烦.躁和?身体异.样死灰复燃。
林丞试图像以前一样用更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他把自己埋进代码和?文档里,开会?,评审,加班到?深夜。
可夜深人静时,独自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那无处不在的痒.意和?渴.望反而更加清.晰,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他的理智。
这天下午,一个?冗长?的技术会?议刚结束。林丞回到?办公室,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