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藏着什?么心事。但她不敢多?问,经历了上?次被控制的事情,她对涉及廖鸿雪的一切都充满了恐惧和谨慎。

“林大哥,”阿雅小声说,带着恳求,“你别做傻事,阿尧哥他真的不好惹,我?知道你难受,想离开,可是……可是……”她“可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办法,只是急得眼圈又红了。

林丞看着眼前这个?善良又无助的少?女,心中一片冰凉。

阿雅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她知道的很有限,只是凭着一丝良善和同病相怜的心情在关心他,却给不了他任何实质的帮助或清晰的指引。

指望从?阿雅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和决心,是不可能的了。

林丞心中戚戚,连带着脸色都灰败了下来。

他真的可能……下不去手。

林丞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窗棂上?。窗外是被木栅切割的天空,有限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却照不亮他心底沉重的阴霾。脚踝上?的银链冰凉,时刻提醒着他的处境。

窗台上?的陶盆静默,里面白色的灰土仿佛散发着无声的诱惑与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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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高估了自己的速度,可能这周能写到,但是剧情还是要搞完整,我有点完美癖

第49章 吞吃

阿雅陪了林丞很久, 讲了不?少外面的事情给?林丞听。

林丞这才知道外面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有多么凶险。

他被关在这塔楼中,两耳不?闻窗外事, 却也?无数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瘟疫的源头是黑水寨贪心不?足, 为了开采后山一种据说能?卖高价的稀有矿石,不?惜惊动了深埋地下的古墓, 放出了里面封存多年的东西。

那并非单纯的病菌, 更像是一种古老的诡异孢子。它最先侵蚀了接触矿石和墓穴的成?年人,症状诡异多变, 高热、溃烂、脏器衰竭只是轻的,更有甚者会神智混乱、身体异化。

“阿爸说,隔壁寨子惹了祸, 死得没剩下几个人了, 那病奇怪得很, 十五岁以下的孩子全都幸免于难,大人们基本上都没逃过。”阿雅坐在床边和林丞说话?,面有后怕, 鹿眼中写满了恐惧,“我已经二十了,要不?是阿尧哥……恐怕现在也?着了道。”

阿尧哥?林丞心下疑惑, 还是问出了声:“阿尧……到底多大了, 为什?么你会叫他哥哥?我记得他之间是叫过你阿姐的。”

阿雅闻言也?是一愣,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仔细想了想才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多少岁。他好像从?我有记忆起, 就是那个样子了,没怎么变过。年龄……寨子里没人提,他自己也?从?来不?说。阿爸让我叫他阿尧哥, 我就叫了。他有时候心情好,或者要戏弄人,也?会跟着别人叫我一声阿姐,没个定?数。”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本事大,很多人都下意识把他当成?长辈或者……需要敬畏的人,反正?我犯了错,求阿爸是没用的,但阿尧哥一点头就没事了。”

这样的解释倒是林丞从?未想过的。

在他的视角里,廖鸿雪面容精致,身形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气?质虽有超越年龄的阴郁和掌控力,但看起来绝对不?超过二十一二岁。

他自己二十出头时,还是个在校园和实验室里埋头苦读、为未来迷茫的普通学?生?,别说掌控蛊术和处理高危瘟疫了,连应对复杂人际关系都常常力不?从?心。

他一直以年长者自居,看廖鸿雪总觉得对方轻浮浪荡、行?事偏激,多半是年少气?盛、心智未熟。

可阿雅的话?,和这一个月来亲眼所见、亲身所历的一切,都在无声地推翻他这个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