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林丞睡到半夜真的?做了噩梦,廖鸿雪喊醒他,一番似是?而非的?“交心”过后,起了给林丞当妈的?心思,想让他尝尝自?己,却?遭到了强烈抵抗。

这才有?了“互帮互助”的?那?一出。

廖鸿雪是?在?报复。

林丞没发现他在?睡梦中做的?手脚,直到第二天?一早,发觉自?己身体?哪哪都不对劲,上厕所的?时候会有?轻微的?刺痛感。

“廖鸿雪!”林丞难以置信地看着闯进净室的?人,低吼着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丞的?质问带着惊怒和?难以置信的?颤抖,在?清晨寂静的?塔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扶着净室略显粗糙的?墙壁,双腿还有?些发软,小腹之?下传来的?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痛和?异样感,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这感觉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又因为这地方他很少在?意,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怀疑到廖鸿雪头上。

毕竟他昨天?晚上只和?廖鸿雪接触过,又或者说,现在?他的?喜怒伤痛全由一人掌控,根本不会有?第二种情况

廖鸿雪就站在?净室门口,逆着窗外透进的?晨光,身影修长,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看不出材质的?球形罐子。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可?以说平静得?有?些过分,仿佛林丞的?暴怒和?质问只是?清晨一声无关紧要的?鸟鸣。

“小心嗓子,乖乖,一会儿又要疼了,”廖鸿雪迈步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净室空间不大,他一进来,林丞顿时觉得?空气?都稀薄了,压迫感扑面而来。“先把药上了。”

“我问你对我做了什么??!”林丞的?声音拔高,因为愤怒和?某种更深的?恐惧而微微变调。他紧紧抓住自?己松垮的?裤腰——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衣服,是?廖鸿雪穿过的?,尺码有?点大。

廖鸿雪的?视线在?他紧绷的?手指和?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上扫过,琥珀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的?笑意,玩味地勾了勾唇角,“没什么?,就是?你太激动了,那?里嫩得?很,必须得?上药。”

他晃了晃手里的?黑罐,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用过几回的?东西,不上药,会难受好几天?。”

林丞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那?些破碎的?、带着巨蟒缠绕的?诡异梦境碎片猛地涌上心头,与身体?真实的?异样感瞬间重合。

不是?梦?!廖鸿雪昨天?趁他睡着,做了他以前自?己都不会做的?事情!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强烈的?恶心感席卷了他。

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墙,才勉强稳住发软的?身体?,嘴唇哆嗦着,绝望而可?怜地嗫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