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吧,等廖鸿雪腻味就好了。

现在的林丞这样安慰自己。

“哥,不合胃口吗?”廖鸿雪拿着瓷勺,孜孜不倦地?给林丞喂食。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恶劣的心理,他一直不允许林丞自己进食,执意要喂他,好像林丞是个没手没脚的废人一般。

林丞微微垂头,慢慢喝掉那一勺素粥,唇齿抿住半个勺面,殷红的唇终于有了几分血色。

廖鸿雪弯起?眼睛,是个不太?明显的笑:“这样不是很好吗?”

他话说得隐晦,但林丞读出了他的潜台词——这样被他圈养,从他手中讨食,正是廖鸿雪所期望的。

这种感觉大概就和养一只听话的狗一样,掌握他的生死和情?绪,会让人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丞拢紧了身?上的毛毯,涩声道:“我要穿衣服。”

被关在笼子里的观赏动?物尚且有皮毛蔽体,可他却总是赤身?裸体,毫无尊严。

廖鸿雪不以为意,再起?舀起?一勺热粥递到他嘴边,轻轻碰了碰那闭合的唇瓣。

林丞略显倔强地?微微偏过头,无声地?表达抗议。

今天是被囚禁的第三天,他大概摸清了廖鸿雪的脾气,这种程度的对抗不会让他升起?暴虐的念头。

果然,廖鸿雪只是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先把碗放到了一边,免得一会撒得到处都?是。

“丞哥,换个要求怎么样,”廖鸿雪抬起?眼,用一种很随意的态度建议道,“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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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丞立刻说:“我先离开这里。”

廖鸿雪并不当回?事?:“不行呢。”

林丞垂下眼睫,没有斥责廖鸿雪说话不算数,只是无声地?盯着床面,拒绝和他对视。

廖鸿雪笑了笑,转瞬换了副面孔,声音淡淡:“你?身?体里的蛊不稳定,我需要时刻观察它的情?况,就算给你?穿上了,还是要脱下来?。”

眼见他开始正面回?答问题,林丞忙抬起?头,追问道:“我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

少年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似笑非笑地?歪了歪脑袋:“丞哥这样聪明,难道猜不出来?吗?”

突然痊愈的身?体,变得清明的双眼,廖鸿雪手腕上的割痕,阿雅曾经说过的传说……

林丞的脑子开始线性运作,将一个个线索串联,答案呼之欲出。

“……你给我下了情蛊?”林丞的声线都?在打颤,带着深深的惶恐。

情蛊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传播甚广,却嫌少有人见过其真面目。

传说它被种下后会让人对下蛊者如痴如狂,百依百顺,完全丧失自己的思?考能力,将下蛊者视作人生唯一。

如果真是那种东西……

“呵,”少年轻嗤,姿态不屑又?傲慢,“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就算没有情?蛊,你?也会爱上我。”

他说得十分笃定,好像已?经和林丞是蜜里调油的爱侣一般自然。

林丞面色复杂。

廖鸿雪把玩着发尾挂着的玉髓,漫不经心道:“是同生,这东西难养得很,日夜用血肉供养着,多少年才出了这么一只。”

林丞懵懵的,唇瓣蠕动?几下:“什么?”

“呵,不敢相信是吗?”廖鸿雪恶劣地?笑了起?来?,伸手捏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