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鸿雪抱着手臂靠在一边,对这个问题非常不满,语气笃定:“一定会好。”
阿雅点?点?头,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她和廖鸿雪之?间的话题本就?不多,明明她和廖鸿雪是同龄人,可她还是更喜欢和林大哥交流。
阿雅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从小在苗寨里长大的姑娘思想也很直白,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哪怕为此失去短暂的自由,能保住一条命也是值得的。
只是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至少林丞并不能理解阿雅的脑回路,他正盯着眼前的窗户,思考从这里逃跑的可能。
他看起来很冷静,实际上思绪如同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混乱不堪。
他抱着膝盖坐在床边,薄毯紧紧裹在身上,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
阳光很好,透过明净的玻璃,将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窗外是连绵的青山,绿意盎然,偶尔有鸟雀飞过,一切看起来正常得可怕。
可能比起这里,昨天?那?间漆黑的没有窗户的房间才是他真正的囚笼。
这房间看起来整洁舒适,如果不是脚踝上那?根存在感极强的银链,以及身上那?些暧昧红肿的痕迹,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来度假的。
奇异古怪的抽离感像一层厚厚的浓雾包裹着他。
也许……这真的是一场梦?
自从回到寨子里开始,他总是梦境不断,虽然大部分都是美梦,但还是让他觉得心底发凉。
谁能证明这不是一场濒死前的、光怪陆离的梦?
癌症晚期出现幻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梦里有能治愈绝症的神秘少年,有诡异的能力,有超越常理的亲密……等梦醒了,他可能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或者已经?死了。
唔,如果这是个梦,未免有些不能过审。
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的近视莫名好了,为什?么廖鸿雪的行为如此不合逻辑,为什?么一切都透着一种扭曲的、失真的质感。
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银链随之?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冰凉的触感无比清晰。
青年的脚踝骨感很强,青筋脉络分明,苍白的肤色令他的双足看起来像是某种瓷器,盛在黑丝绒布上被?展出。
腰间、颈侧那?些被?吮吻过的地方,传来隐隐的、带着细微刺痛的麻痒。梦里的触感会这么真实吗?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嘶——”清晰的痛感传来,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不是梦。
好痛,不是梦。
林丞自认为现在很庆幸,可他又神经?质地掐上了自己的身体,拧出一道道红痕,刺痛折磨着他的神经?,同时?也不断告诉他——
这是现实,一切都正在发生。
恐慌后知?后觉地、缓慢地渗透进来。
廖鸿雪真的把?他关了起来,真的对他做了那?些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