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是个囚禁折磨他的恶魔。
可是陆元琅……
想到好?友明媚坦途的未来,林丞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自私。
陆元琅是为了他才会来到苗寨,也是为了他喝下的那?些酒,他不?能让好?友因此而葬送。
廖鸿雪眼睁睁看着林丞闭上?眼,慢慢凑近,清浅的呼吸放得很小心,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呵,少年?冷笑,并不?因为他的主动而欢喜。
林丞刚一贴上?那?两片薄唇,就被狠狠咬了一口,紧接着是疾风骤雨般的掠夺,廖鸿雪挤开他的牙关?闯了进来,直直地顶到他的喉咙口,弄得他想干呕。
他舔的又?重又?快,舌尖灵活得不?像是舌头,更像是条蛰伏于林间?的毒蛇。
林丞被亲出了一种将要吞吃入腹的错觉,小腿无?措地在床面乱蹬,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只想让人更过分一点。
施虐欲与食欲总是并存的,廖鸿雪一直睁着眼,残忍而冰冷地旁观妄图逃走的猎物。
人的口腔是很稚嫩的部位,经不?起太多的磋磨和吸吮,更别说少年?的犬牙比一般人更为尖锐,咬在唇瓣上?比猛兽还?令人后怕。
林丞本能地想要逃跑,脑袋逐渐缺氧,无?论是口水还?是眼泪都有些止不?住的趋势,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他使出了很大的力气去挣扎,竟然真的挣脱开了,廖鸿雪搂在他腰间?的手被很轻易的拽开,林丞没有多想,狠狠一推少年?的肩膀,背过身去,慌不?择路地爬走。
只是他忘了自己现在跟刚来到世界上?没什么两样,身上?早就被这种近乎于撩拨的亲吻弄得发热,自然也没发现凉意正顺着离开的毯子?而重蹈覆辙。
晃动的雪白丘倒影在廖鸿雪的眼底,他饶有兴趣地旁观着林丞的这场“逃亡”。
在这方寸之地,在这柔软的床铺上?。
林丞的身体确实比以前清减了不?少,只是肉都跑到了该长的地方去,他的骨架不?算大,腰线就格外窄,连带着某些地方的曲线就格外明显。
他的脊背很漂亮,蝴蝶骨舒展开来,身形流畅肌肉匀称,就连大腿上?都带了点不?明显的肉感?,微微一颤就有白浪。
穿着宽松的衣服可能还?不?明显,现在一览无?余的情况下,廖鸿雪想不?看到都难。
外面天光大亮,屋内的光线也格外好?,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攀爬的动作?总会带动身上?大部分的肌肉和骨骼,腰胯扭动的幅度取决于爬行的速度和熟练程度,何况林丞现在慌不?择路,手脚并用。
廖鸿雪舔了舔唇,倒是真没想到林丞有逃开的勇气。
换句话来说,这屋子?就这么大,床都占了三?分之二,他能跑到哪去呢?
于是他很恶劣地曲解了林丞的意思,尾音扬起:“勾.引我?”
林丞没听清廖鸿雪在问什么,他脑袋被亲晕了,眼前也雾蒙蒙的,不?知道是汗是泪侵蚀了他的视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可他手脚发软,膝盖和手肘都支不?起来,只能奋力往床边蠕动。
身下压着刚刚覆体的毛毯,柔软中带着点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