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寨子里的米酒后劲真大……”他?嘟囔着,甩了甩头, 试图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些。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屏幕上没有?任何未读消息或来电提醒。他?隐约记得今天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但具体是什么,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种莫名的空落感萦绕在心头, 似乎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但仔细去?想,又抓不住任何头绪。

“可能是喝断片了。”他?自嘲地?笑了笑,不再纠结。起?床洗漱后,他?开始收拾行李。他?的东西不多, 很快便整理妥当。

出门时,他?正好遇到来找他?搭伙离开的何蝉。

女孩脸色还有?些宿醉后的苍白?, 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早啊, 元琅哥。”何蝉笑着打招呼,“昨天喝得有?点多, 差点错过班车了。”

“早。”陆元琅点点头,那股莫名的空落感又浮现了一下,他?随口?问道,“收拾好了?那我们走吧, 直接去?车站。”

“嗯,都好了。”何蝉提起?自己的行李,语气轻松, “这?次调研收获真大,还意外找到了实习机会,太谢谢你?了元琅哥。”

“别客气,是你?自己优秀。”陆元琅笑了笑,和她并肩往外走。

寨子里的清晨宁静祥和,空气清新。他?们路过罗老板的民宿,路过那棵大榕树,一切都和来时一样,却又好像有?哪里不同。

陆元琅总觉得视线里似乎缺了点什么,心里那种遗忘重要事情?的感觉再次浮现,但他?环顾四?周,一切正常。

“怎么了,元琅哥?”何蝉见他?脚步放缓,疑惑地?问。

“没什么,”陆元琅摇摇头,压下那点怪异感,“可能还没完全醒酒。走吧。”

他?们很顺利地?在寨口?搭上了去?往县城的班车。一路上,两人聊着回B市后的安排,聊着公司的规划,气氛融洽。何蝉对未来的实习充满期待,陆元琅也为找到合适的人才?而感到高?兴。

只是,在某个?瞬间,当陆元琅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时,会突然愣神。

他?总觉得,身边或视线尽头,似乎应该还有?另一个?安静的身影存在。但那念头一闪即逝,快得抓不住。

到了县城汽车站,转乘机场大巴,办理登机手?续,过安检……一切流程顺畅得不可思议。

坐在飞机上,看着舷窗外逐渐变小?的群山和城镇,陆元琅靠在椅背上,准备闭目养神。

他?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想再确认一下行程,却无意中点开了微信通讯录。

他?的手?指滑动着列表,目光扫过一个?个?名字,处理公务,回复好友信息,直到微信的小?红点彻底消失。

呼,休假几?天积压了好多事情?,这?次回去?恐怕又要忙一阵了。

旁边的何蝉也拿出手?机,正在兴奋地?查看着B市的租房信息和一些设计资料。

她滑动屏幕的手?指也偶尔会停顿一下,眉心微蹙,似乎也感到一丝困惑,但也没太放在心上,只当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飞机起?飞,冲入云层,将那片云雾缭绕的群山远远地?抛在了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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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丞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心悸中醒来的。

眼前是一片彻底的、令人窒息的黑暗,浓重得化不开,仿佛被浸透了墨汁的绒布紧紧包裹着。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这?片黑暗,勉强能分辨出自己似乎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空气潮湿而沉闷,带着一股奇异馥郁的香气,闻起?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