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原本脸上是笑着的,听到沈怡对高川的称呼,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不对不对,我要报官的人不是这个高大人,是刘大人,你们弄错了!”
高川来时已经听冷雨说明原委,现在听到中年女人的话,立即确定,是这中年女人联合了人,想要害沈怡。
沈怡已经答应了给父亲治病,相当于已经是自己家的恩人了,想到自己家恩人被这般欺负,高川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怒气。
“哦?那这位大婶,不知道你要报的官是谁啊?”
中年女人还没意识到怎么了,一心想找自己的依仗。
“我要找那个刘县令,不是你什么高大人!”
中年女人的话音刚落,人群又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又有官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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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官差,不是一伙的吗?”
......
刚想挤进人群的刘县令听到围观百姓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转头,拔腿就跑。
高川看出他的意图,开口吩咐手下。
“又有不干净的耗子,把他们给捉住!”
高川的手下动作十分迅速,没几下就将刘县令那拨人抓住,丢到了空地上。
中年女人看到刘县令被捆着丢到地上,一下慌了神。
“刘......刘县令,你怎么.....你怎么被绑起来了?”
刘县令瞪了中年女儿一眼,然后对着高川直直跪下。
“钦差大人,不知下官犯了什么事情,您要将我绑起来?”
高川没看刘县令,将视线转移到中年女人身上。
“你有什么冤屈可以说了,本官为你做主!”
中年女人听到高川的话,转头看了一眼刘县令。
刘县看到这,令拼命挤眉弄眼,示意中年女人不要再说了。
然而,中年女人根本就读不懂刘县令的意思,看到沈怡自始至终都优哉悠哉的坐在那里,心一横跪到高川面前。
“大人,求您给我做主啊!”
刘县令看到这,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事无巨细道上来,本官为你做主!”高川把“为你”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中年女人不疑有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沈怡害死自己母亲的事情说了出来。
高川听完,眼神立马变得犀利:“这么说,你母亲来的时候,已经四肢僵硬了?”
“是......是啊,但是那是因为瘫痪了,才会如此。我母亲来的时候,肯定是活着的,刚才有人看到她的睫毛颤动了!”
中年女人说完,转头看向围观的百姓。
然而,没有一个人出来为她作证。
中年女人看到这,有些着急,生怕高川会继续追问下去。
好在,高川并没有追问这个问题。
转而去询问其他,“那你是如何发现你母亲死亡了的?”
中年女人听到高川问起这个,顿时精神了许多。
“大人,您不知道,这庸医往我母亲身上扎了数百根银针!直接把我母亲给治死了!我当时就在房间里,亲眼看到我母亲被她扎的嘴角流血!我过去仔细查看,发现我母亲已经没气了!”
沈怡听到中年女人的话,白了她一眼。
方才看到那老奶奶嘴角流血之后,这人就兴奋的不行,别说查看死没死了,看都没多看一眼。
高川听到中年女人的话,看向沈怡。
“她说你医死了她的母亲,你有什么话要说?”
沈怡摊开手,语气平淡:“我没什么话要说的,我确实在她母亲身上扎了上百针。”
中年女人本以为要与沈怡唇枪舌战一番,没想到她直接坦言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