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间,他猛然忆起这段剧情。
原文中,谢昭因忌惮沈临渊的能力,正是在这场秋猎中寻机断去了他一条手臂。
也正是从这里开始,沈临渊的性情逐渐变得阴郁冷酷,最终走向黑化。
谢纨抑制不住地低咳起来,聆风急忙上前搀扶:“主人,怎么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声音发紧:“快,备马!我?要去围场!”
连日的头疾折磨让他面色苍白如纸,聆风忧心忡忡,谢纨却已挣脱他的搀扶,踉跄着?冲向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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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刻不敢耽搁,冲出宫门便翻身上马,朝着?围场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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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渊站在围场上,如一块没有生命的死物。
他能感受到四周那些惊恐又好奇的视线,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酷刑。
他垂眸看?着?地上虎尸尚未干涸的血迹。
从他被亲生父亲亲手缚住手脚送进?魏都那日起,就?明白终究会有这样一天。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如果今日这柄剑的剑刃不落在他的皮肉上,明日便会指向北泽万千子民。
谢昭手里拎着?剑走上前,玄色龙袍在风中翻涌如墨。
沈临渊一动不动,没有因为恐惧而战栗,没有因恐惧而求饶。
没有人会来帮他,也没有人会来救他。
但他会将今日牢牢记在脑海里,总有一天,他会千倍万倍地让这些人偿还。
他抬眼看?着?一步步朝他走进?的皇帝,眼睫下?的眼底滑过一丝杀意。
又或者,直接杀了他。
谢昭的目光围着?他打转,抬起的剑尖上溢出一点雪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准备看?着?这一场血腥盛宴。
而就?在他抬手欲落的瞬间——
“皇兄!”
一个清越的声线忽地自?身后破空传来,像利刃划开凝固的空气。
沈临渊宛如磐石一般的身体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那股几乎要让所有人窒息的压力,似乎也随之松动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明亮的,夺目的红色跃进?这死气沉沉的猎苑,像是黑暗里亮起的一簇火焰,像是长夜尽头升起的日轮,像是荒芜沼泽中傲然绽放的红牡丹。
谢昭直起身,狭长的眼眸微眯,眼底掠过一丝不悦:“阿纨怎么过来了?”
沈临渊抬起眼,只见那抹红色身影利落地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绣着?繁复牡丹纹路的袍袖在风中猎猎飞扬。
他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他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
沈临渊没听?清身前那人急切地在对皇帝说些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蜜色微乱的长发,以及那身稍显宽松的明红牡丹袍占据了——
是了,他这几日……还在病中。
也不知,他的病情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谢昭听?着?弟弟的焦急的声音,目光扫过他不自?觉流露出的焦灼神?色,随即又落回沈临渊身上。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胆大?包天的北泽质子,目光竟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