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啊,来玩,我找人接你,”他话头一顿又改了口风,“不行,迟漾会扒我的皮,你别来了。”
何静远心想韩斌是真的喝多了,智商一闪一闪,求生欲倒是一直在线,“不用担心,我跟他没关系了。”
“真的假的,你单方面的吧。”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í??????w?ε?n????????5?.?????m?则?为?山?寨?佔?点
韩斌嘲笑了他,但还是让人在浮光门口接他进去。
再次来到浮光,清丽的灯光打在脸上,像做了一场疼痛与美妙共存的梦,如今大梦初醒浑身都凉透了。
韩斌率先握住他的手,惊诧地说何静远瘦了好多,大笑着冲他的朋友介绍他。
他被一声声恭维簇拥,韩斌殷勤得让人奇怪,但他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韩斌的目的。
众人客气了一圈,知道韩大少要跟他说话,默契地玩牌去了,没再往他们跟前凑。
“迟漾怎么肯放你出来的?”
韩斌并不相信何静远说的“没关系了”,他就算脑有顽疾也能看出来他们二人的关系是迟漾做主导,何况迟漾的性子他很清楚,主动放人不是他的风格。
“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好好好,你厉害。工作安排好了吗,我这边给你留着位置,过年前答复我哈。”
何静远张了张口,哽了很久没有说出半个字。
韩斌一脸“我懂我懂”的样子,大咧咧地拍拍他的后背,倒了一杯柔和的酒塞进他手里,“好啦,又不是真失业了。到我手底下来有什么不好的,我给你开高两倍的待遇成不成?不用出去应酬、不跟大肚子男的喝酒,还不高兴?”
何静远笑了一声,倒是不用问了,他的工作还是悄无声息地没了。迟漾真是本事大了,都学会撒谎了。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挖我。”
韩斌对着他的脸颊指指点点,指腹重重地戳在脸骨上,有点疼。
“小子,你就是太轴了,我他妈愿意给你钱,你愿意给我办事不就得了吗?问那么多干什么?能吃饭还是能挣钱啊?”
说得也是,这个节骨眼有人敢用他就不错了。
但何静远还是摇了头,“年后我没办法给你答复。”
韩斌一下就坐直了,“怎么了?”他上下打量何静远,拉着他的胳膊左看右看,“迟漾连班都不给你上了?”
何静远还是摇头,“跟他没关系,我想休息。”
他实在太累了,没力气做任何事了。
韩斌长长地哦了一声,指指他的脸,“确实该好好调养。没关系,你什么时候休息好什么时候给我答复,我这里一直向你敞开大门。”
何静远短促地笑了一下,韩斌哈哈笑着搂住他跟他碰杯,“干了。”
他盯着酒杯里的倒影,在韩斌的起哄声里端起杯子仰头。
“咳——!”
喝进去的酒猝地被吐回杯子里,韩斌被他吓得冷汗直冒,手忙脚乱地给他拍背抽纸。
“你、你没事吧……?”
何静远头晕,摆摆手想说没事,韩斌的脸上陡然爬满了惊恐,何静远茫然地看着他,低头往杯子里一瞧,血染红了清亮的酒。
他只是轻轻低了头,鼻子像开闸的水龙头往下冒出一股一股血。
“我靠,你,我靠……别动别动!”
韩斌一股脑抽出所有的纸往他脸上擦,“我靠!”
何静远眼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