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我不跟你走。”
何静远眼前晃得厉害,应付完难搞的客户被吴晟偶遇,喝了酒脸上肯定很难看,这副醉醺醺的样子直让人脸面全无。
一段失败的婚姻他可以不在乎,也可以忘却,他吃完了煎包就会好的,偏偏转头就对上迟漾接二连三的责问……
何静远压下委屈,受不了了,一刻都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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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墙往前疾走,嘴里念叨着迟漾真不讲道理,拖着铅重的双腿气冲冲地跑。
不知跑了多远,再回头,迟漾已经不在身后。
何静远垮下肩膀,脊背慢慢弯了下来,醉得晕乎乎的脑袋靠在灯杆上。
自从前几次逃走,迟漾再生气都不会在他身后追赶,忽略掉迟漾总是胜券在握,或许迟漾是不想吓唬他。
额头很快降了温,心里的火随之熄灭了。
不禁后悔是不是太冲动,他早知道迟漾性子敏感、容易多想,他比他年长,该好好跟他说才对,刚刚那样闹脾气明显没有处理好这件事。
可迟漾答应过他不摔东西,方才故态重萌,一巴掌打翻了他的拇指煎包,他一晚上净喝酒了,肚子里空空荡荡,好不容易吃点热乎的,还没吃几口呢……
他有理由发脾气的。
何静远想想还是觉得自己没错,理直气壮直起腰,一转头对上悄无声息的迟漾!
他不声不响地站在他身边,昏黄的路灯洒在他们头顶,一个冷若冰霜,一个魂不附体。
他惨白着脸倒退,一只冰冷的手已经越到面前!
“啊!”
耳朵被人拧了半圈,何静远疼得面目扭曲,被迟漾揪得歪着脑袋。
“迟漾!”
“还跑吗?”
“我、你先松开!”
他使劲拍打迟漾的手背,妄图把耳朵救出来。
他越挣扎,迟漾拧得越紧。
何静远被他揪上了车,司机合上隔板,平稳地开出去。
何静远疼得直抽气,眼看挣扎无望,他讨饶似的摸摸迟漾的手背,声音暖和下来:“要拧烂了……”
迟漾面无表情,更用力把他揪到身前,对着他的耳朵说:“拧烂掉你才会知道听话。”
何静远气得呼吸不畅,很想大喊一句:拧烂了就更听不了话了!
这话不利于家庭和谐,他只能咽下去,忍气吞声被迟漾带回了家。
何静远站在陌生的家门口,被他揪进家中,沉重的双腿绊了一跤,在地毯上摔出闷响。
手机从口袋里滑出去很远,他醉得没力气,胳膊也摔麻了,费劲摸到手机,月光照出屏幕裂纹。
“钢化膜摔裂了……”
说好不摔东西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伤心地快要哭出声。
迟漾撇开他的手机,裂了换一个不就好了,冷着脸给他的手消毒,“你先担心你自己吧。”
……
陌生的天花板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月光在摇晃的视线里模糊地闪,何静远努力想看清那些精美的纹路,想分清这里不是环西的阴沉公寓,但迟漾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被按在柔软的地毯上,洁净的毛毯里有一股暖阳晒过的清香,本该温馨又舒适,却成了宰割他的砧板。
而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