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茴:但无论如何,你随时都可以搬过来啊,我去接你。
方溏:好的,茴,道心破碎的那天我会速速搬走
回完消息,方溏伸了个懒腰,向后倒到沙发上——他今天七点就醒了,仿佛他的生物钟也在看完别人家孩子的履历后,认为他至少应当假惺惺地努力一下。
然后方溏听见了门开的声音。
不是来自卧室,而是玄关。
他一扭头,就发现伊恩走进来,他穿着件及膝短裤和无袖运动背心,汗水沿着鬓角的湿发流下。
我靠。
“嘿!”方溏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早。”
“你这么早去跑步?”
“嗯。”他似乎完全不觉得寒暄有必要,去冰箱拿了瓶水又往书房走去。
方溏盯着伊恩背影,在心中把他装入一个“完美芭比娃娃 – 博士版”的粉红盒子里。
他又发了十几分钟邮件,想了想,还是起身往书房走去。
房门半掩着,方溏敲了敲门。
“进。”
他推开门,只能看见伊打字的背影。他的书房也是又大又漂亮,但不像那种差生文具多的“效率大师”,他贴墙的L型书桌上空荡荡地,只有一台笔电、一个没在用的显示屏、一盆仙人掌和两个相框。
“嘿,伊恩。“方溏思考了下措辞,”我只是想说……谢谢你收留我,有什么我能做的吗,家务活交给我吧!
“不用。”
方溏还没开口说别和我客气,那人却和读心似地,“我收拾房间有自己的一套规矩。”
“你可以教我?”
“培训成本太高。”
“那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你要实在良心不安可以转钱。”
“……多少?”
伊恩转过旋转椅,报了个价格。
“伊恩,这样吧,你们小区外有我们老乡开的金龙餐馆,你把我卖到那里洗碗吧!洗个十年应该能付一个月的钱。
伊恩扬了下嘴角,小酒窝很快出现又消失。
他拿着圆珠笔,一下一下敲着大腿,沉思了会,然后开口,笔尖指着电脑,“你会用这个吗?“
方溏困惑地走近到书桌边,看到伊恩电脑上的软件,“当然啊。“
“熟悉和‘道德情绪’相关的概念?“
“啊……我之前是有写过相关的proposal。”
“行。”伊恩侧身从电脑中调出几个界面,“那你来帮我检查这些三级编码。”
咦?
五分钟后,方溏带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伊恩分坐L型书桌左右。
这下他成功实现欠债肉偿了。
当然,不是以“纯情房东俏房客”的概念,而是以给他小四岁的男生做科研助理的概念。
书房里静得只有鼠标偶尔一点的脆响,这Alpha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