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鼻梁,美人尖,红唇似火,鼻梁上有颗不大不小的红痣,似寒玉上落了一点?丹砂,非但?不影响美观,反而衬得她美艳逼人。
除去发?饰有些?奇怪,这位‘贺兰小姐’身上的红衣乃是大启常服,只是面?容格外狰狞,看向谢渊的眼神?也绝非“仇恨”二字可形容那么?简单。
分辨这些?仅仅一瞬,随即姜娆又见骑兵队缀着的那辆马车里急匆匆下来两名侍女,侍女先是一左一右拉住‘贺兰小姐’,期间视线扫向谢渊时,眼中分明蕴着同仇敌忾的切骨恨意,却偏偏在接下来做了个令人出乎意料的举动。
那便是双双对着谢渊、又或说对着她们以为的另一个人,伴一种特殊的手势,口中唤道:“怀烬君。”
就这样简单一个称呼。
姜娆站在马车华盖的阴影之?下,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很努力地心如?止水,很努力地置身事外。
毕竟谢怀烬这个名字已经跟她毫无关系。
可还是有那么?一瞬,像被人强塞了一口未加糖霜的酸涩青柠。
姜娆觉得自己并不难受。
难受的可能是至今还住在她身体里面?、那个三个月前?伤心哭泣、且一直没有被她哄好的姜娆。
就连谢渊也很快意识到,侍女如?此矛盾的举动,可想她们的贺兰小姐必然与“怀烬君”有着不少过往,毕竟身处北魏十一年,人活于世皆有人情交游,弟弟身负什么?恩怨纠葛都不奇怪。
“贺兰小姐,请回?马车!”拉扯间赫光语气强势,却不难听出一种仿佛习惯了多年难改的恭敬之?意。
红衣女子一刻也没有停止挣扎,只是乍然看到姜娆、尤其谢渊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还握住她手腕之?时,她眼中燃烧的灼灼仇怨里转而多出了一丝震惊、恍惚、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之?事。
知?道她误将谢渊认成了谁,姜娆被那样复杂的眼神?注视,可以品出的东西实在太多。
谢渊则语气平和:“姑娘认错人了,我?并非姑娘口中所唤之?人,而是他的双生兄长。”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与我?弟弟之?间......又有何愁怨?”
此言一出,红衣女子陡然怔住。
“双生兄长?”
那难怪了,连她三支冰刃都格挡不住,怎么?会是谢怀烬?
谢怀烬怎么?会下意识护住女子。
甚至主动握女子手腕。
还露出那般灼目刺眼、令人做梦都难以想象的温柔神?色。
想到自己从被截开?始,到如?今已有一个多月,期间被送去一个名叫江北的地方,以为会见到人,结果只是被锁在不见天日?之?地,还好后面?赫光来了,自己的境遇才稍稍好些?,毕竟是她贺兰家?养大的狗,比谢怀烬有良心多了,如?今不知?要?被带去何处,也不知?谢怀烬为何不肯现身,既然这人是他的双生兄长,说不定知?晓他人在何处。
于是贺兰雪姗脱口便道:“既然你是他的兄长,那你听好了!”
“他背信弃义、抛妻弃子,我?当然是来找他算账!除非他肯出来认我?这个妻子和他丢在北魏已有两岁的孩儿,承担起为人父亲的责任,否则我定要与他同归——”
“别听她胡说八道!”
红衣女子话还没说完,众人便见赫光目眦欲裂,抬手便是一个手刀给红衣女子劈晕了过去。
两名侍女则赶忙将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