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般世风下,史上同样有?不少贵女豢养面首、男倌、男宠什么的,她宁安郡主好歹也是个郡主,怎么就不能“浪一浪”了。
况且死过一次的人,及时行乐怎么了。
却不想?话音刚落,雪嫩指节隔着衣袍,肆无忌惮要往下时,她手被谢玖捉住。
“姜宁安。”
感受贴在?身上的柔软。
谢玖有?那么一瞬,束手无策到恨不能掐死她算了。
无论大启、北魏,弱冠之年的儿?郎皆如旭日?东升,本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谢玖也是一样,会幻想?鲜衣怒马,将人间春色拢入怀中,和心爱的姑娘红被翻浪。
如今摆在?眼?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恶劣到底,不给任何解释,也不管她喜怒哀乐,只在?一切安稳后?,将她完完整整送回谢渊身边。
要么承认自己爱她,求她嫁给自己,做谢怀烬的新娘。
然后?任她为所欲为。
朝朝暮暮,岁岁年年,做到她忘记谢渊为止。
可事实没有?朝朝暮暮,更没有?岁岁年年。
可以当她的狗,谢渊的替身,去习惯任何疼痛,反正衣冠之下,那颗心早已被她拽握于掌中。
唯独那句“没用?的东西”。
谢玖自诩理智强大,北魏那么难捱,都一次次咬牙挺过来了,不至于受不了这种刺激。
事实却是。
心爱的姑娘面前。
世上真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受得?了这种刺激。
于是第一次,姜娆听到“姜宁安”这三个字,隐携了不可抑制的切齿怒意,连呼吸都要压不住了。
不是很能装吗?
生气啦。
动怒啦。
那还不赶紧将她扑到,该不会都这样了……还能忍吧?
这正常吗?
感到到身下起伏,姜娆早就不自觉绯红了脸,从掐他脖子?变成?了抱着他脖子?,很想?知道那东西究竟有?多大本事,像不像那些画本里描述的那样夸张,能大战个几百回合?三天三夜屹立不倒?
到底并未真正经历过“人事”,姜娆本能羞赧之余,还觉得?非常好奇又?不可思议。
那么大的东西,上次握在?掌心都觉得?恐惧。
怎么能放得?进?去呢?
自己该不会被撑死吧?
窗外有?风过,外头的树冠偶尔簌簌,伴清脆的鸟鸣掠过园林。
显然的,在?这万籁俱寂的、整个京师都尚在?沉睡的破晓时分,这方黑沉沉的床帷就如一道天然屏障,隔绝了外界一切所有?,让人暂失理智,伴无数杂乱思绪飘飞,姜娆的念头无比跳跃,还觉得?自己可怜,像个尝过甜头的小孩,本还想?再次细细品味,结果糖果飞了,再也不给她尝了……
耳边吐息温热,烫得?她身子?发软又?抓心挠肝。
可迟迟没有?下一步。
画本里不是说,男人这种时候都会迫不及待的吗。
姜娆简直都怀疑谢玖是不是,身子?有?什么问题了。
怎么这么能忍?
嘴上依旧恶劣:“谢怀烬,你跟谢大公子?……我?的未婚夫,一母双生,他该不会也像你这般……”
话未完。
伴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