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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玖眼?中,两个法子都很可?笑。

如若活命需要跟一个不爱的女人定期做那种事情,不如去死。

“用?她逼迫贺兰施,给出新的解法为止。”

别哲恍然大悟,觉得这确实?更符合主子的行事风格,“那奴提前恭喜主子,贺兰小姐已亲自送上门了。”

“目前应在关山之外,行在途中。”

近来事多,且主子频频失控,别哲还没来得及告知谢玖,他已经收到了贺兰雪姗的书信,速度虽比不上“八百里加急”,却也?快赶上了。

信上大意说——谢怀烬,你?背叛我父亲多年教?养之恩,出卖王庭,致使我北魏儿郎尸骨成山,万千子民流离失所,我贺兰雪姗这就来大启找你?算账,势要与你?同?归于尽。

从浴池起身?,谢玖接过别哲递来的衣物。

“让她有?去无回。”

但是显然的,即便抓到贺兰雪姗,能够掣肘贺兰施。

可?北魏遭此重创,以贺兰施的疯魔性子,自诩半生?运筹帷幄,却被自己培养了多年的利刃反手一击,捅出个血窟窿来,他恼羞成怒之下,未必不会玉石俱焚。

所以。

希望真?真?是渺茫至极。

别哲这些年虽也?在研究各种解毒之法,但出自于北魏国师之手,量身?打造的“焚心?”,又岂能被轻易破解。

好比昨夜,谢玖便又一次历经了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以往需要放血自伤,但昨夜抱着她,又许是其他方面得到了释放,竟意外比从前好受许多。

恰也?是此时,别哲晃眼?看到了什么。

忽然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去。

恰逢浴池不远处有?面壁镜,水汽氤氲间,正待合衣的谢玖自己也?眸光微滞。

雪色中衣下,尚在滴水且肌理紧实?的胸膛、锁骨、甚至沟壑纵横的腰腹。

红痕,齿印。

脑海中闪过什么,谢玖在镜中别开了脸。

向来沉穆冷峻的一张脸有?红潮掠过,一路漫延至喉结,颈项。

可?就如彼时得出的结论,他其实?不该去的。

不该去找她。

找了。

失控。

险些就要抵达进去。

虽然最终只是以她之手,覆以他手。

谢玖却仍是前所未有?地?觉得,自己与禽兽无异。

别哲本是哑子,没打手语,就等?于没问。

谢玖自系腰封,却是喉结滚了滚,“此事不许人走漏半点风声。”

“昨晚去过辰王府的乃是谢渊,明白吗。”

“再?有?。”

“焚心?一事前因后果?,悉数缘由,不可?让她知晓半分。”

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大抵自幼没被人爱过,即便昨晚察觉他的姑娘……

会有?那种可?能吗。

念头一闪而过,谢玖便自己推翻了。

他见过她曾经醉酒的模样,也?记得她上次醉酒后将他当做了谁,哭着将她按在墙上,却句句是想?嫁给谢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