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殊颇为不安地保持了沉默,同时拉起裴昭手腕,强行拽到自己?怀里,用两只手捂着他的手揉揉捏捏,还?顺便又?熟练地摸了几次脉象。
裴昭也习惯了,任由秦殊把自己?的手当解压玩具,默默喝茶,随他去。而两人在茶台下做出的小动作,完全没有影响陈力蚩的兴致,他仍在进一步解释。
“我用半辈子所设计的因果?诅咒,无需依仗灵力,足够隐蔽,那妖孽浑然不知地吃着香火,触发了诅咒,早就?深陷死局。”
陈力蚩说着,一只手虚虚搭在半空中,仿佛在隔空摸索一条看不见?的细丝线,边摸边低笑着:“现在好了,它往年吃了我族人多少好处,就?必须要为凤凰寨做出同等?价值的回馈。若是它意?图偷奸耍滑、投机取巧,想方设法躲避诅咒的循环,自会被上苍公平制裁。
“原本一切都好,但洞神?死后,它的小动作没停过,心野了,不愿再为我所控。我也早有预料,它必然会等?到一场真正的死亡……嗯?”
话才说到一半,陈力蚩却忽然卡壳了。他指尖缠着与裴昭腕间如出一辙的乳白丝线,在空气?中猛然颤动着,将那份本能的战栗迅速传了出去。
“怪不得,它被我吃了。”
裴昭的态度坦诚得吓人,饶有兴趣欣赏着手腕上银光浮动的丝线:“被我吃掉,是它注定的死亡吗?无关紧要。继续说,你的计划里还?剩下什么?如果?因缘线是洞神?赐予你的秘法,那祂确实非常慷慨,对你青眼有加……陈大巫师,你对世界的破洞有什么看法?”
“……”
陈力蚩蓦地陷入沉默,看了看丝线,又?看了看裴昭,下意?识倒吸冷气?。而此时震惊的也不只有他,秦殊同样万分愕然:“昭昭,你,你……真的假的?你什么时候……”
“秦殊,你睡得太死了。以后要注意?安全。”
裴昭看着他,唇角悄然扬起一抹微小的弧度。他早就?想对他说这句话,如今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机会,可以给秦殊留下一个足够深刻的印象。
“……没事,有你在,以后我肯定能睡得更香。太有安全感了。”
秦殊硬着头?皮幽幽说完,眼睛转而盯向了陈力蚩:“前辈,快说话啊!别让我一个人尴尬!”
“……”
陈力蚩轻咳一声,眼神?复杂地扫过这两个神?神?秘秘的年轻人,不禁低笑:“看来我是死而无憾了。既然两位道?友实力如此不凡,那事情就?好说了。明?日正午,我将以自己?的生命作为献祭,启动洞穴坟场的隐秘阵法,召唤那真正的凤凰神?鸟降临人世,肃清一切妖孽邪祟。”
“为什么?”秦殊脱口而出,随后小心地斟酌语言,“前辈,究竟是什么让你活不长?了?”
“洞神?去世时,我已经?三十岁了。我什么都看见?过,也知晓灵气?复苏给这世界带来的剧变,反抗过,挣扎过,也曾沉沦其中……小友,超越寻常人的洞察能力,在多数时候,也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