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伊吹靠近迪亚波罗,抬眸时恰好能对上后者低垂的视线,明明上身贴近到几乎要挨上的程度,却还克制地背着双手,因此只像在单纯地探究他眼底的情绪。
面前颇具传统韵味的美人正像怪兽般咀嚼着他眉梢与唇角的弧度、颤抖的瞳孔中溢出的动摇和刻意屏住的呼吸。
片刻后,怪兽弯了弯嘴角,问:“所以、你打算让我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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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迪亚波罗仍是热情的首领,他大概率会就着此时的姿势吻住加茂伊吹——亚洲面孔会激发起新奇的欲/望,他也有足够的信心认为超过正常社交距离的亲密是种邀请。
不巧的是,他已经被彻底打碎过一回,在加茂伊吹亲手将他拼合完整的情况下,他更多觉得自卑。
强烈的渴望扭曲成厌烦乃至恨意,不甘的情绪像活过来一般在心脏里冲撞,紧绷着皮肤扎出刺的形状,搅得他不得安宁,也让他忍不住把类似的想法反映给加茂伊吹。
不过,他仇恨的对象并非加茂伊吹。
“……我是你最后的选项。”迪亚波罗开口才发觉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惊觉真正的怪兽原来藏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迷茫地、难堪地、痛苦地、绝望地看着加茂伊吹,质问:
“我做的不够好吗?”
加茂伊吹没能马上接话,与其说是太过惊讶,不如说是哑口无言。
“因为存活至今的生者都是正义的主要角色,拥有各自的生活;”迪亚波罗主动揭晓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答案,“而我会永远停在原地等你。”
以加茂伊吹粉饰太平的本领,迪亚波罗确实做好了被轻而易举安抚下来的准备。
他只是非说出口不可。
他不是一味强忍痛苦以成全他人的善人,更知道故作听话、不争不抢只会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看看真人吧,教训就在眼前。
回应他决心的是加茂伊吹恳切的回答:“对不起。”
“对不起,迪亚波罗。”加茂伊吹不想辩驳,他有一瞬回避了视线,又在下一秒重新变得坚定,“是我错了,也谢谢你愿意和我说明你的想法。”
他抿紧双唇,因是否要更进一步地坦白而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继续道:“希望你别再生我的气了。”
“不、应该是——”加茂伊吹更换了措辞,“拜托你——”
迪亚波罗顺从地任他牵起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他的颊边。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迪亚波罗确定加茂伊吹在故意示弱,却仍然为其中的些许真情倾倒。
“……嗯。”他定定地望进加茂伊吹的眼眸,能看见倒映于其中的痴迷。
吉良吉影有节奏地叩响门板,很快得到房间内的应答声,便推开门,打算和加茂伊吹好好谈谈迪亚哥和马的问题。
“加茂先生,虽然感谢你的好意,但我可不想因为在院子里养马而被邻居投诉。”吉良吉影说完才看清房间里的景象。
加茂伊吹正靠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