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正是破除狱门疆的正确答案。
于是他怀着坚定的决心,势必要在有限的时间内为加茂伊吹提供最大限度的帮助,凝视着狱门疆尽力思考对策,竟真的有些收获。
既然羂索在设下帐的同时还要亲自在此守候,说明狱门疆的确有被什么方法破除的风险,那么,倘若能放弃先入为主的观念,将这个特殊的封印进行常态化理解——
伏黑甚尔的脑海中首先浮现出了“锁”的概念。
如果狱门疆是一把锁,就该有能被插入钥匙的锁孔。
伏黑甚尔不相信如此强劲的道具是个用后即废的一次性铁疙瘩,万一天元被误打误撞地封印在这里面,整个日本都有覆灭的风险。
顺着这条思路,他开始凭借本能寻找狱门疆表面能量最集中或最薄弱的特殊位置——预言强调了零咒力的特点,他当然要用零咒力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用双眼观察狱门疆附近甚至每一粒尘埃的流动,又用双手试探看不见的存在。
他缓慢的触摸动作无疑是对狱门疆规则的某种挑衅,其上的无数眼眸定定地瞪视着他,因缺少其他五官而很难判断深处蕴藏的情绪,却容易因被锁定而产生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伏黑甚尔不在乎,如果不是怕触怒这个活体似的怪物,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每只眼睛全都戳瞎。
被强化到极致的敏锐感官使伏黑甚尔能捕捉到狱门疆表面那层看不见的排斥力。
这股力量在弥漫开来时显得更加模糊,仿佛一片被推开的水墙,似乎每时每刻都处于流动的状态下,仅作为防御性的屏障存在。
这如果是只有他才能发觉的信息,那也是一会儿将派上用场的重要线索。
伏黑甚尔相当乐观。
他耐心地寻找着完全不知道确切答案的不明存在,还能抽时间看看正在一旁发呆的黑猫,感叹它和自己印象中的模样没什么差别。
逐渐轻松下来的心情持续到他真的摸到了异常集中且尖锐的一点为止——仿佛所有规则都在此汇聚,共同抵抗着任何被侵入的可能。
伏黑甚尔抽气,险些以为手指触碰的地方是绞肉机的刀片。
他迅速收手检查依然隐隐感到刺痛的地方,却发现其上甚至没有见血,只有小片烫伤似的痕迹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并非他的错觉。
看来,这就是他正在寻找的关键所在了。
伏黑甚尔的计划被进一步简化。
当年的星浆体事件中,伏黑甚尔和羂索其实制定了两套方案:万一水族馆的袭击落空,他们会一路跟随咒术师们前往薨星宫,由他悄无声息地穿越结界独自迎敌。
没有咒力的特殊体质使伏黑甚尔不会被结界术识别——他是被咒术界遗忘的存在,并非“正负数与零”那种常见的概念,而是一个“空集”。
如果说天逆鉾能通过术式制止狱门疆的运行,即“有”对“有”的否定,伏黑甚尔确信自己的“无”能至少对“有”起到一定干涉作用。
在黑猫的注视下,他紧握纯粹的物理咒具游云,慢而坚定地刺在了刚才找到的点上。
阻力很大,但也有好消息。
他面上依然是一副沉静之色,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却能证明每寸推进都耗费了太多力气。
想通过正常方式开启狱门疆,就必须接受相应的咒力检测。封印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