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咒术师了!拥有力量的感觉如何?到底是要坚守本心但继续窝囊地作为受气包过活,还是杀光欺负你的坏家伙们、却也变成一个坏人呢?”
——高专……高专!
毫不夸张地讲,吉野顺平的第一反应便是加入高专。
这么做既能逃离原本让他痛苦万分的学校生活,还能得到五条悟等名师的悉心教导,更有虎杖悠仁这种善良的同学在旁陪伴——吉野顺平恐惧这份全新的、强大的力量,他需要正确的指引,否则一定会走上歧途。
在真人看热闹的嘲讽中,在对母亲处境的极度担忧中,在二次新生的强烈冲击中,吉野顺平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他声嘶力竭地朝真人怒吼:“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情!?”
“啊啊、让我猜猜,你不会是真的把一只咒灵看作朋友,然后自觉遭遇背叛了吧?”真人笑着,双手变为利刃的形状,不客气地斩断了水母式神的数根触手,轻而易举地从禁锢中逃脱,并朝后跳到了客厅的边缘。
如此一来,他便与吉野顺平处在对立的位置上了。
“事情没有那么复杂,我只想看看你在有能力反抗霸凌后的有趣反应。”他的双手再次扭曲,变成两个手偶似的简易小人,“说不定能对虎杖悠仁和加茂伊吹造成意外强烈的打击。”
吉野顺平在一系列对话中确定了真人的敌对身份,他终于驱使式神继续发动攻击,同时试图用语言还击:“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难怪加茂先生会选择放弃你——!”
真人清俊的面容因极速腾起的愤怒微微抽搐,他显然被吉野顺平刺痛了,朝水母式神迎面走来的每一步都带着非比寻常的压迫感。
“我总不能一直为他着想,那谁来想想我的感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隐藏着激烈波动的情绪,从而未被他打飞水母触手的声响干扰。
“我说了,我是取出枪的关键角色。”
吉野顺平节节败退,他甚至已经在愤怒与恐惧的驱动下分不清该如何正确对式神下达命令,而是胡乱地挥舞着双手,也不知这样是否能让触手发动的攻击更加有力。
真人依然神态自若,他马上就将逼近到吉野顺平面前,脑内仅剩的理智使他没用最残酷的方式惩罚对方的误解,而是重申了自己所信奉的戏剧理论:“如果第一幕中出现了枪——”
“去死吧……!”吉野顺平拼尽全力打出了生命尽头的最强一击。
水母的最后一根触手也被真人扭住揪断,特级咒灵的表情扭曲到恐怖的程度。
“——第三幕中,它必须发射。”
男人宛若叹息的轻吟声以极强烈的存在感插/入了两人的对峙当中。
吉野顺平亲眼看见一道细若游丝的暗红色线条像子弹般迅猛地、安静地贯穿了真人的太阳穴,在一息间缠绕几圈,又悄无声息地撤离。
这次攻击一定破坏了真人脑内的组织。特级咒灵的身体僵在原地,有蓝紫色的血液从他眼角淌出,为本就骇人的表情又添几分狰狞的意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