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五条悟轻快地回答,“我没找到他的尸体,没法给你看近照了。”
他看出伏黑惠仍有顾虑,满不在意地挥挥手,感叹道:“别担心,照片里的另一个人也已经死了。”
伏黑惠的两颊涨得通红,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是伏黑惠第二次意识到咒术界的残酷。
进入高专后,他了解加茂伊吹的渠道更多了些。已经在咒术界中浸润多年的咒术师们都认识那位曾经的最强咒术师,出生于贵族世家的少数人则对其有更亲密、更深刻的情感。
他当时算是零年级,高专的学生都比他大。
“东堂前辈听师父说过加茂先生吗?”伏黑惠用毛巾擦拭着额头上的一层薄汗,抬手喝水的动作一顿,有些迟钝地想起面前大大咧咧的青年拜了特级术师九十九由基为师。
东堂葵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师父说加茂伊吹承认过她是他的理想型呢!可惜我没见过加茂伊吹,否则我们肯定有很多共同话题。”
“不对,不是,不可能!”禅院真依以鄙视的目光打量着东堂葵,“伊吹哥哥和你这种总把理想型挂在嘴边的恋爱脑可不一样,不许你用小情小爱的标准玷污他的名誉!”
东堂葵挠挠脑袋,无法理解禅院真依的过激反应:“人类就是因小情小爱才会结合,即便是加茂伊吹也不能免俗——”
他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你是加茂伊吹的激推吗?”
“别再直呼伊吹哥哥的名字了!你真没礼貌!”禅院真依忍无可忍道。
倒是没否定激推的说法啊——伏黑惠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吐槽。
“嘛,毕竟真依是禅院家的后代,难道你和那位前辈见过面吗?”西宫桃好奇地凑上前来,得到了禅院真依的热烈反馈。
提起与加茂伊吹的私交,禅院真依不禁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她从外套的口袋中摸出一部小巧精致的儿童手机,在众人的围观下按亮屏幕,果真翻出了与加茂伊吹的邮件往来。
“这部手机就是伊吹哥哥买给我的,我当年可是每周都能和他通话一次哟~”
禅院真依骄傲地昂起头,像只漂亮的孔雀,至今仍将加茂伊吹的重视看作能够炫耀的、被爱的资本。
结组练习的乙骨忧太和禅院真希也结束了对战,正朝这边走来,她瞥见姐姐的身影,连忙踮起脚尖招手:“真希,快给他们看看你的手机!”
禅院真希还有些气喘,她无奈地放任禅院真依握住她的手腕左右摇晃着撒娇,回应道:“我怕课上弄坏,没有随身带着,应该还在床头的抽屉里呢。”
见禅院姐妹竟然真的与加茂伊吹有深厚的交情,学生们都不约而同地露出羡慕的表情,只是由于身边还有身份更为特殊的存在,情绪并未扩大到夸张的程度。
加茂宪纪与三轮霞并肩走来,只隐约听见了几个模糊的音节,有些疑惑地问道:“刚才在谈论和我有关的事吗?”
“嗯,我们说到了加茂同学的兄长。”乙骨忧太天然地笑着,没能及时注意到拼命朝他挤眉弄眼的众人。
他加入高专的时间稍晚了些,并不了解加茂宪纪在一年级时因听人议论加茂伊吹而直接毁掉整间教室的光荣事迹。
五条悟当然不会责怪加茂宪纪的冲动,那位偏心的老师恨不得再选出几块场地供他发泄——好在他从不恃宠而骄,自行简单清理一番以后,派十殿成员前来恢复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