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吗……”江户川乱步喃喃着重复道,“原来这部作品……”
盛放点心的瓷盘被随他移动的侦探披风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脆响,碎片飞起,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明明看似是个危险的巧合,在场四人却都品出了赤/裸/裸/的威胁意味。
“好吧,虽然很对不起乱步先生,但我得说,还好刚才我没一时嘴快。”太宰治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不知道原本为自己设计的意外会是多么惊险。
他总结道:“看来京都还没解禁呢,不过照你的意思,也就是最近了吧。”
“我叫佣人过来处理。”加茂伊吹避而不答,起身道,“你们要参加宴会吗?”
就在此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伏黑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加茂先生,我无意打扰,但夜蛾校长和乐岩寺校长有些失控,五条老师让我来问你是不是有时间和他们说几句话?”
“我这辈子还没和校长打过交道,咒术界的教育体系可比黑手党完备。”太宰治调笑一句,拍拍好友的肩膀,道,“看来你还有正事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把织田作留在这咯。”
加茂伊吹看着与分别时基本没变化的织田作之助——依然不修边幅,满脸胡茬,因乍然听说了加茂伊吹回归的消息反倒更显疲惫——很难想象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七年前某个寻常的早晨。
他说:“只是回归正轨而已,或许我该把日车先生也请回来。”
织田作之助一愣,很久才长长松了口气。他面向加茂伊吹,朝对方张开双臂,问:“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当然。”加茂伊吹欣然应允,投入他的怀抱,能从男人颤抖的脊背中感受到常年无处倾诉的悲伤,“你可以开始写下卷了。”
织田作之助又拉开距离,他迷茫地看着加茂伊吹,问:“还有下卷?”
作者本人发问令这句话的搞笑程度更上一层楼,太宰治与江户川乱步捧腹大笑。
“说起来,如果你还活着,遗嘱中已经生效的部分该怎么办呢?”织田作之助迟迟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加茂伊吹耐心地解答道:“我已经收回了加茂家和十殿的所有权力,至于已经分配出去的财产,就算是我对亲友们的谢礼了。”
“早知道我就该出生在京都。”太宰治笑着,与江户川乱步一同朝门外走去。
年近三十的男人本该比过去更加成熟,他却还是在拉开房门看清伏黑惠的面容时猛地朝后跳了一步,转头朝加茂伊吹投去了极震惊的表情。
他说:“咒术界还有转世轮回的设定吗?你终于决定和伏黑甚尔结为异姓父子了。”
说实话,太宰治的玩笑在大部分时间都很符合加茂伊吹的品味,但他多希望新观众不是伏黑惠本人。
加茂伊吹扶额,向太宰治使了个眼色,介绍道:“这是甚尔的儿子,惠。”
太宰治眨了眨眼,成功接收到加茂伊吹发出的信号。他将拇指与食指捏在一起,从嘴角开始横向划动,做了个合上拉链的动作,表示不会再说出任何难以解释的内容。
但房间内不止有太宰治的反应暴露了某些加茂伊吹没有特别向伏黑惠提及的事实。
织田作之助露出的惊愕表情与江户川乱步猛然爆发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