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出于情感还是利益,她也会受到伤害。”
乙骨忧太努力消化以上内容,脑内很快搅成了一团浆糊。
“宝贵的经验。”那声音点评道,“你就是这么把他们玩得团团转的。”
男人毫不理会刺耳的嘲讽,他知道对方度过了比自己更加煎熬的两年,即便拌嘴的情况常有,但大部分时间都能勉强任其发泄情绪。
他向乙骨忧太提议:“你不是说你们有口头上的婚约吗?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对她说‘喜欢你’了吧。”
乙骨忧太猛然回神,面露犹豫。
他实在无法确定该不该将两个孩子私下里的约定当作玩笑话。十二岁的少年已经懂得很多道理,同时面对不可跨越的生死隔阂,他很难量化自己对里香的吸引力。
或是说,控制力。
他抬眸望向围绕自己慢慢转圈,同时对不远处的成年男性表现出明显排斥之意的咒灵,终于还是下定决心。
“里香……和老师在一起是很安全的,我希望你能到我身后来……不、不然我会感到为难。”
他磕磕绊绊地下达了这句指令。
不知为何,乙骨忧太首次在祈本里香那张看不出相貌的脸上感受到疑惑的情绪。
她像只正在理解信息的小狗,分别朝左朝右歪了歪头,沉默片刻后,竟然真的向乙骨忧太身后飘去。
乙骨忧太惊喜地瞪大了双眸,他难以控制自己欢呼似的音调,激动地向男人汇报:“老师看见了吗?里香真能听懂我的意思!”
男人扶额,已经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首先,我自认为无法承担起老师的职责,想彻底解决这个麻烦,恐怕还得靠你自己的努力才行。”
“他又不能告诉你该去哪里寻求正规的帮助,否则我们会陷入行踪暴露的风险当中。”那声音大发善心地解释一句,主要目的仍是用男人的无力刺他。
“其次,我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说过自己看不见咒灵,这更是我没法做你老师的重要原因。”男人诚恳道,“你需要学习如何运用咒力,但我没有咒力。”
那声音又不依不饶道:“谁知道你是从哪儿弄来的方法,就是这鬼东西害了我。”
男人把手探进面巾之下,覆在脖颈附近的位置,似乎做了些动作,那声音便逐渐变得含糊,最终只好恶狠狠地停止了抱怨。
“最后,难道你从来没在她展现出攻击欲望时尝试控制她吗?”男人将手撤出面巾,拇指和食指的指尖带着不明显的湿意,准确地指向了站在乙骨忧太背后的祈本里香。
他说:“自你说完那句话后,一直以来的敌意就消失了。虽然你还很年幼,不能对你要求太多,但至少别害怕到两年来都没试过一次的程度吧。”
乙骨忧太一愣,旋即羞愧地低下了头。
每当祈本里香状态有异时,因为实在不想造成任何恶劣的后果,他的第一选择总是飞快逃离人群,将自己和她藏进无人问津的角落,静静等待她平息情绪。
这个经常感到胆怯、也绝对说不上强势的孩子只能边流泪边祈祷:就算里香想杀死谁,也请只杀死我一个人好了。
两年来都背负着如此大的压力,在父母关心时只能百般回避,于是不仅不敢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