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说法令禅院直哉不自觉放松了警惕,他点点头,勉强答应配合这个听上去有些危险的单挑计划,又强调一遍:“我好歹也是一级咒术师了,多依赖我一些也没关系啊。”
“当然。”加茂伊吹笑道。
“说起来,我从老爹那儿得知甚尔的死讯时,可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你和甚尔的关系那么好,也没想到他最后会死在五条悟手上。”禅院直哉的表情又阴沉下来。
加茂伊吹甚至能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真是新、仇、旧、恨啊。”
——新仇是甚尔之死,旧恨……恐怕与加茂伊吹本人有关吧。
“我之所以会让你照顾那姐妹俩,也和甚尔有另一层关系呢。”加茂伊吹露出怀念的神色,他问,“你小时候曾经暗中和甚尔套过近乎吧?”
禅院直哉一愣,接着心虚地看向一旁:“有吗?”
“有吧~甚尔说你总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摸不清你到底要做些什么,之后就干脆躲起来了。”加茂伊吹想想便觉得有些好笑,就真笑出了声,“再见到他时要更坦率些啊。”
“‘再见’什么的……”禅院直哉心中一紧,声音也低沉下来,“没机会了吧。”
加茂伊吹不再回答。
娱乐区里全然没有昨晚的紧张气氛,热闹极了。
几位政府官员正在与乐岩寺嘉伸、夜蛾正道和冥冥三人对话,把握着不让普通人过多接触咒术界的尺度,一时也能相谈甚欢。
庵歌姬和家入硝子换下了高专的制服,手中拿着摆件和头饰反复搭配着自拍,枷场菜菜子充分发挥了应用智能手机的天赋,随意指导几句便能打造完美构图。
禅院真希、禅院真依和枷场美美子则抱膝团团坐在一旁,听加茂宪纪尽可能翻找出记忆中加茂伊吹的所有光辉事迹,还向她们展示了兄长发给自己的每封邮件。
禅院直毘人和十殿的几位负责人共同玩着桌游,凭极强的反应能力将年轻人们打得落花流水,唯有大阪负责人还在勉强支撑。
禅院直哉一进门便被竞赛吸引,摩拳擦掌加入对局,加茂伊吹则取来一杯果汁,安静地坐到了窗口处观雪的黑猫身边。
[耳坠明明是五条悟的礼物,找他询问咒具师的下落更容易些吧。]黑猫听了加茂伊吹的汇报,颇为毒舌地打击道,[难道是因为发展到了可以亲吻的关系,所以不好开口吗?]
加茂伊吹只能苦笑:“饶了我吧,先生,现在我开始赞成您移除情绪模块的计划了。昨晚是我太心急了,我想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即便那个小插曲根本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吻。
[和吉永小百合呢?]黑猫报出去年入选了“日本百年来最漂亮的十位□□”的影星,[或者福山雅治?]这个名字则是“2009年度日本最喜爱男艺人”的榜首。
“不,这种事根本不能用排名衡量吧。”加茂伊吹接上了黑猫想得到的吐槽,很快正色起来,“因为计划太冒险了,我必须保证自己能留下足够强的存在感才行。”
“虽然这么做实在有些对不起直哉,但也只能把他拉下水了。”
加茂伊吹望向那个正靠在父亲身边、因分数总是略逊一筹而气急败坏的青年,他说:“我会付出一切弥补的,但在甚尔复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