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我家里住着一对双胞胎姐妹,正是我的学生。”他又温柔地看向禅院真依,问道,“虽说我不能经常到禅院家来,但我也有些本事能教导你,你想学吗?”
禅院真依还有些迷糊,她看看加茂伊吹,觉得脸红;又看看禅院直哉,如受到惊吓似的飞快移开目光;最终看向禅院真希,干脆将额头抵在她背上,小声说:“姐姐学,我就学。”
眼见族中最无用的两人竟然就要稀里糊涂地成为加茂伊吹的学生,禅院直哉只觉得气到喉咙发噎。
整个咒术界中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得到这个机会,更别提,就连伴加茂伊吹一同长大的自己与五条悟都未能享受这种待遇——他心中实在不平衡。
但没等他发脾气,加茂伊吹便转过头来看他。
这人坏心思地说:“直哉,我再郑重地拜托你,替我照顾好她们。无需影响你的生活,但如果她们有事求你,你觉得难办,一定转达给我,我至少每周和你联络一次,好吗?”
加茂伊吹明摆着正诱惑禅院直哉应承下来,后者也配合地一边觉得心动,一边替加茂伊吹感到不值。
他轻哼一声,嘟囔起来:“你被五条那傻瓜传染了吧?两个好为人师的家伙。”
他话音刚落,便感到垂在身侧的手被人碰碰,等他反应过来时,加茂伊吹的手指已经勾上了他的小指。
青年微微使力,明明是甚至扯不动禅院直哉手掌的微弱力道,却让禅院直哉顺从地靠近过来。
接着,加茂伊吹附在他耳边,用两个女孩听不清的音量低声说:“与其说我是在真希身上寻找甚尔的影子,你不觉得——”
“她们和我有些像吗?”
禅院直哉一愣,下意识看向姐妹两人,曾经恍惚出现过的既视感在此时又于眼前浮现。在加茂伊吹的提醒下,他不禁联想到:
曾几何时,年幼的加茂伊吹也曾经历过一段太难熬的生长痛。
加茂拓真和禅院扇性格相似,实力不济却狂傲又阴险,导致两人的妻子在家地位不高,为了保全自己而不得不舍弃保护孩子的母性本能。
于是加茂伊吹、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都没法在从小家到大家的任何一处获得温暖,只有努力挺直腰板,强迫自己勇敢——如此看来,姐妹俩还比加茂伊吹幸运得多。
“我现在能站在这儿,说明我已经扛过来了。”加茂伊吹又摸了摸禅院姐妹柔软的短发,他朝禅院直哉笑着,却流露出几分哀伤,“可我无法对可能扛不住的孩子坐视不理。”
他不会对禅院直哉道明,禅院真希是二十八岁的六眼术师曾提到的重点关注对象,当场编造的理由完全足够打动对方为自己服务。
果真,就在下一刻,他便看见禅院直哉的目光隐隐柔软下来,却还不情愿似的偏过头,口中强调:“就算你以后因为公务错过了每周的电话,也必须在空闲时补偿给我。”
加茂伊吹又摸摸禅院直哉的头顶——一向心高气傲的直哉少爷竟没有丝毫排斥的意思,这稀奇的一幕令姐妹俩一同瞪大双眼,不禁对面前陌生的青年更加崇拜。
禅院真希到底胆子大些,她问加茂伊吹:“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伊吹……”加茂伊吹自踏入训练场来首次露出犹豫的表情,他看了眼禅院直哉,飞快从对方作为起点将禅院家的辈分又捋顺一遍,最终确认道,“伊吹哥。”
禅院直哉迟迟才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