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佩戴耳坠。”
五条悟抚摸后颈的动作一顿,他突然理解了加茂伊吹话中的含义,不死心地朝对方的耳垂处望去,只见表面白皙光滑,没有任何族中女性用来悬挂精致首饰的耳孔。
少年扬眉,又将包装盒重新盖好,似乎若五条悟不将此事解释清楚,他下一秒便要退回礼物。
“……好吧好吧。”
五条悟用力压着唇角,表情略显委屈,脊背也不如刚才挺拔,此时颇有些垂头丧气的意味,连发丝都软软垂下。
他简直像一只大受打击的白色猫咪,小声说道:“其实,我是因为太早就完成了父亲下达的任务,才会早早来到你家赴宴的。”
加茂伊吹快被他的模样逗乐,抿住唇含紧笑意,便只轻轻应了一声。
五条悟没有看他,大概是从这模糊的鼻音中品味到一种严肃的氛围,将头埋得更深,还用脚尖踢了踢地面,三言两语便说清了事情始末。
五条家的情报网显示,位于京都的某咒具师在近日产出了许多新奇的咒具机关,于顶级战斗中没什么用处,但少数几个甚至拥有应对一级水准的能力。
距年关还有数月,宗家惯常要为族中孩童分发新年贺礼,五条悟首先表明不收年玉,想要更有趣的礼物。
这个要求明显为一直按规矩行事的管家添了不少麻烦,早早便开始思索能让少爷感到满意的礼物。
最终,五条悟的父亲出面解决了心腹的烦恼——他命令即将启程前往京都的五条悟亲自去挑选一些有趣的机关,连带将旁支子女的份额也一同订下。
五条悟对这些零件没有太大兴趣,很快将质量上佳的几样全都买下,叫人直接带回东京交差。
他的确没想到禅院直哉竟然送出了那样一份别出心裁的礼物。
为了不落于下风,他立刻前往机场,手持咒具机关的那方也朝加茂家赶来。他们于中途会和,五条悟再迅速折返,在车上挑出了最适合加茂伊吹的一件,或许不及那把匕首珍贵,却一定胜在新奇与般配。
——当将行动目的更改为“挑选与加茂伊吹最为契合的机关”时,五条悟完全无法忽略那对与少年眼眸同色的流苏耳坠。
“……车上倒是还有备选二号。”
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抠了抠脸颊,也发觉将耳坠送给男性的行为有些可笑,决定将衡量标准从外表换成功效,朝身后使了个眼色,马上便有佣人重新折回轿车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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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耳坠才是他“一见钟情”的礼物,五条悟伸出手想拿回加茂伊吹手中的方盒时,面上不免带着些失望与沮丧。
他握住盒子的边角轻轻一撤,却没能挪动礼盒分毫。
“我有预感,这个耳坠说不定会在日后帮上大忙。”加茂伊吹眉眼弯弯,他稍一使力,盒子便又一次彻底脱离五条悟的控制。
“替我向旁支的姐姐说句抱歉,你的礼物,我收下了。”
五条悟眉头紧锁,反而抱怨起来:“你能随身带着禅院直哉的匕首,总不能随身装着两条耳坠吧?我一定要送个和他的礼物待遇相同的东西,等找到了再来给你。”
“谁说我要装在口袋里?”加茂伊吹乐道。
“耳坠当然要戴在耳朵上,左右不过是两个孔,找空闲时打通就是,一点儿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