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的出声提醒:“喂!我还在这里呢。”
陆无言闻言,把落在少年微红脸颊上的视线依依不舍的移开,敷衍的轻点了下头:“李木戈,好久不见。
抱歉,你在顾西楼的身边存在感有点低,我都没发现,你不会介意吧?”
李木戈:“......”
每次陆无言茶里茶气的时候,顾西楼都很想笑。
尤其是望着李木戈那震惊吃瘪的表情,心里竟然还有点暗爽。
看来,有些家伙根本不是能用武力去解决的,还不如陆无言的软刀子好使,简直一击毙命!
三言两语解决了李木戈那厮,陆无言又凑过来跟他亲密的耳语:“顾西楼,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
又来了,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又回来了。
顾西楼抿了下嘴唇,干巴巴的解释:“没、没聊什么啊,就是我脸上沾到酒,李木戈说要帮我擦。”
“他说帮你擦,你就让了?”
顾西楼想都没想飞快否认:“你来的时候,我正想拒绝呢!”
陆无言眯起自己好看的眼睛:“真的?”
“自然是真的!”
顾西楼说的斩钉截铁,可在见到对方逐渐转晴的脸色后,才猛然意识到。
靠!
小爷为什么要跟你解释?
我特么是不是有病!
还不等他给自己怎么找补回来,青年突然松开对他的辖制,伸手去桌子上拿了一张纸巾,随后熟练的捏住他的下巴,一边观察一边像是自言自语的冲他呢喃:“果然沾到了酒水,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哭了呢。”
哭个屁!
这人找死呢!
顾西楼刚想发飙,那张轻飘飘的纸就这样覆上他的眼睑下方,缓缓擦拭了一下。
李木戈杵在一旁默默捏紧了自己手中的纸巾,再次不甘心的出声想要打断:“顾西楼,我...”
“诶?等等!”陆无言陡然扬高声音,把被声音吸引的少年的神志再次拉了回来。
顾西楼无辜的望着面露不悦的人,询问:“怎么了?”
“顾西楼,你是不是自己在家又偷偷撕嘴上的死皮了!”
“......!”
顾西楼下意识抿起自己的下嘴,摇头否认:“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我又不是眼瞎,你骗谁呢?”陆无言啧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管唇膏,揭开盖子用指腹沾了些顶端的膏体。
“张嘴。”说着,他冲心虚的少年伸出手:“我今天没带棉签,你将就一下。”
顾西楼望着对方无名指指腹上的晶莹,听话的张开了嘴巴。 网?址?f?a?B?u?Y?e?ǐ?f???w???n?2????2?⑤????????м
耳边叮咚作响的钢琴曲不知何时进入了高潮的部分,情感充沛的人不由随着音乐产生共鸣。
青年的情绪不显,柔软又带着微凉的指腹从下唇缓慢蹭过,轻微的挤压把顾西楼偏粉白色的嘴唇刺激出浅薄的红。
这抹红晕并不热烈,却恰到好处,将少年秾丽的五官衬托的越发精致出众。
陆无言的眸色变了变,喉结不受控制的向下滑动......
缠绵绯色的琴音同样好似感染到了顾西楼本身。
就连青年帮他涂抹唇膏的动作,都仿佛戴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滤镜,心跳骤然失衡。
突然,流畅的琴音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刺耳又不连贯的尖锐声响打破了此时的旖旎氛围。
顾西楼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