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啰啰嗦嗦。”

回去的路上，秦衷好奇问伯鱼，“大家对校长还挺敬畏的，校长也是武者吗？”

无论是张梁、项达、还是守门的将士，他们似乎都对居半山充满不一样的敬畏之心。

伯鱼双手环胸闭眼假寐。

“这么说吧，这世界上敢掀他假发的人只有你一个。”

秦衷无语，“能不提这一茬了吗，那就是个意外。”

“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自己察觉不到他是武者。”

“嗯。”

伯鱼睁开眼睛长叹一声，面露回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成为京大的校长前，居半山其实是中区基地的镇守使，是九品大宗师……是最接近传说中那个境界的九品巅峰，传闻说他甚至触摸过那个未知的境界。”

“什么！！”

秦衷噌地坐直身体，居半山不止是九品巅峰境，还曾窥看过九品之上的境界。

这个消息简直给把秦衷砸得天旋地转。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

“不知道，无论谁问，他都没有说。”

“后来，龙穴齐齐暴动，就连不爱活动的禁忌生灵都频繁出没，甚至开始攻击人类基地，那一次我们近乎失守，甚至都已经做好种族灭亡的准备。”

“周易风一人镇守两基地，与禁忌生灵对峙的事，就是发生在那次。”

“大战打了几个月，打到城破人亡，最后只剩寥寥无几的人活着。”

“其他九品呢？校长呢？”

伯鱼闻言垂下眼眸，哑声道：“我们那时候也问了和你一样的问题，为什么在那么危险的时候其他九品不出现，为什么居半山这些华夏领袖不出现？”

第45章 吃药

“直到后来我们才明白。”

“我们拼死所面对的敌人，仅仅只有三分之一，另外那三分之二是被他们挡下了。”

“就像你们不知道我们经历过什么样的苦战一样，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知道九品死伤过半，曾经的最强九品也变成了废人，每天蜗居在后勤部的办公室里......”

听完伯鱼的话，秦衷心乱如麻，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居半山时的场景。

黑色的假发之下是苍白稀疏的白发，给检测能量的机器开机，都要戴着眼镜对说明书研究半天。

假发被人弄到地上，他淡然地弯腰捡起来戴上。

看到年轻人突破一品后兴高采烈地挑选武器时，这位曾经的人类天花板又在想什么呢？

“英雄迟暮......”

秦衷心情复杂，心里生出几分悲凉。

“校长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说完秦衷就觉得自己这问题问得太天真了。

居半山已经是最强九品，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恢复，谁又能帮他恢复。

伯鱼看了看秦衷，然后摇摇头没有说话。

傍晚，两人终于回到京大。

居半山和郭南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们不是去历练吗？改成参观了？”

“敌人都没了，还历练什么。”

“咋回事？”

“说来话长。”

见已经很晚了，秦衷告别几位前辈回宿舍。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居半山若有所思，转头问伯鱼：“你给他说我的事了？”

“你怎么知道？”

居半山叹口气，“因为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头皮发麻。”

伯鱼怔了一下，然后埋在沙发里哈哈大笑。

2026年3月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