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听我的,慢慢呼吸!”
没过几分钟,林知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折腾了将近一天,他似乎终于耗尽了体力,渐渐地歪倒在我的怀里,半阖着眼皮,不说话了。
我抽了两张纸帮他擦干眼泪。
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濡湿的睫毛紧紧贴着下眼睑。
我看着自己手心干涸的血迹和一地的狼藉,正要转身的时候,林知微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去,他正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知轻哼了两声以后就没了动静。不知道是手心还是别的地方传来的刺痛,我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确认他真的睡着了以后,轻轻带上了门。
手上的口子不大,但是伤口很深,我用碘伏简单消毒以后草草缠上了纱布,用左手打开了手机,上面有五个未接来电。
一个是王一一,剩下四个都是严宁的。
我先拨了王一一的电话,电话刚通就被接起来。
“陆总,今天的会议纪要已经整理发您邮箱了,另外咱们去桂城参观的新闻稿也已经拟好了,您有空了审一下。”
“嗯,”我应了一声,单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帮我联系许医生,另外,这三天我都不去公司,有什么事你及时给我传达。”
电话那边顿了一秒,“陆总,是您受伤了吗?还是……”
“我没事。”
我咽下一口冰水,凉意让我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帮我联系就行了。”
王一一不再多问,我挂了电话,紧接着拨给了严宁。
趁着电话接通的间隙,我随手拿起一件外套,走到露台关上了门,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
西城的天气还算不错,这会竟然能看到一两颗星星。
浅水湾的入住率不高,还不到十点,外面非常安静,微风轻起,烟头的火光在黑夜中忽明忽暗。
“喂。”
我的声音不大,严宁那边安静了几秒,随后他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战况焦灼啊少爷,嗓子哑成这样。”
我清了清嗓子,“滚。”
“这回滚不了,开门。”
我皱眉:“什么开门?”
“我在你家门口,快点……”
我半信半疑地灭了烟,走到门口,打开门,严宁真的在外面,口罩帽子带的严严实实的。
我拧起眉:“你干什么?”
他没回答,直接从我身边挤进去,随后从背后掏出一个包,“够吗?”
里面是一堆没拆封的注射剂。
“正好顺路,我就直接给你送来了,”他摘掉口罩帽子,似乎是才注意到我的样子,他的眉头蹙起,眼神古怪地打量了我一遍:“你俩干嘛了……”
我从落地窗的玻璃反光出看到我的样子,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