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喉结涌动,我强压着情绪,低声道:“我没空看你在我面前演戏,这三年你过得太顺了?身边有别人了?你以为他能护住你?这么快忘了你之前是怎么样的……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么?”
他微微侧着头,眉间快速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我眯起眼睛,视线在他的脸上轻轻描摹了一遍,声音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颤抖:“……你把我当傻子?给林远换上你的衣服就能假死脱身?连街口的监控都不知道删一删……林知,这么多年来,你晚上睡得着么?”
他的手被我举过头顶压在墙上,昏暗的光线下,林知的表情也晦暗不明。
但林知还是没有反抗的意思,过了几秒,他抬眼对上我的视线,如果我没昏了头眼花看错,他似乎是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我,我的心里像是野草疯长般密密麻麻又潦草凌乱,脑子隔了一层密不透风的塑料膜。
我腾出一只手,死死捏住他的下颌,信息素如决堤般汹涌释出,再也无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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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我看到了三年前的林知,同样因为信息素压制和受困于人、那张漂亮的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生理泪水,对视的一瞬间,鬼使神差的,我下意识俯身下去,直到林知的呼吸在我眼前放大变得清晰可闻。
我听见不知道谁的心跳声,似乎要穿破胸膛般那样震耳欲聋。
于是,下一秒,我浑身一软,眼前一片漆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意识如游丝般抽回躯壳,我有点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干净朴素的白色天花板。
房间里只有一盏淡黄色的小夜灯,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外面雨好像下的更大了,正急促地敲打着窗户。
混沌的思维逐渐归位。我下意识探向口袋寻找手机,指尖触到的却是全然陌生的柔软布料。
我一下坐起身,这才发现身上已经换成了不太合身的淡蓝色睡衣,除了睡衣,床单被罩、窗帘,全部都是不同色系的淡蓝色。
即便是在桂城这种潮湿阴冷的地方,身上的被子也柔软干燥,整个房间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味。
这种淡淡的氛围竟让我觉得有些莫名的安心。
手机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旁边还放着一个玻璃杯,我用手摸了摸,里面的水还有些温度。
我拿起手机,不出意外已经没电关机了。
“咔哒”一声,房间门锁传来轻微的声音,我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门很快被拉开,林知就站在门外看着我。
如果不是周围的环境不同,我甚至恍惚间觉得林知只是出了趟远门。
“……林知。”我轻轻叫了他一声,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没接我的话,自顾自说:“你助理说你坐不了车,已经帮你叫过医生看过了。”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他后脑勺轻轻翘起的发尾。
他抬眼看向我,言简意赅地开口:“低血糖。”
“什么……?”
林知轻轻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重新解释道:“医生说你两天没吃饭,饿晕的。”
我常年健身,小时候被绑架都能自己跳车逃跑,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头疼脑热的时候。即便是林知离开我这三年,每个月的发热期我都能自己硬抗过去,严宁还为此给我申请了一个医疗团,专门立项研究死了老婆的Alpha如何应对发热期,这个课题还帮他申请了不少科研经费。
我收回视线,淡淡地开口:“应该是被你气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