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听到林知窸窸窣窣开灯的声音,他打开房门,我正捂着鼻子,一抬头,就看见林知穿着一件奶黄色的睡衣,眼睛湿漉漉的盯着我看。
“陆……陆先生?”
他确实是刚睡醒,嗓音还带着一丝沙哑,“陆先生,您怎么来了?”他看到我还捂着鼻子,有点语气带了点焦急:“您没事吧……对不起,我以为您今天不来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我的手背上,那一点点温热的触感,让我想起许铭熹之前养的那只兔子。
我反手捉住他的手,低声温柔道:“没事,是我来晚了。”
林知盯着我看了一会,随后伸出手环住我的腰,他的头靠在我的胸口处蹭了几下,随后小声道:“那就好……”
我也许是真的很累了。
我低头,将下巴搭在他的身上,随后也伸出手环住他的肩膀,林知虽然是beta,但我比他高大半头,所以他可以被我整个人环在怀里。
我们两个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房间里很安静,我只能听到林知平稳的呼吸声。
“好晚了…今天太忙了,我来晚了。”我低声在他耳边说话,随后松开他,看着林知的脸开口:“林知。”
“嗯。”他轻轻回答我,语气温柔又坚定。
于是我鬼使神差的开口:“林知……你想我吗?”
林知眨眨眼,也许是他的表情在我这里开了慢动作,也许是我们之间呼吸的声音太明显,我突然觉得这段时间好漫长,漫长的我将要放弃他的回答,直接抱着他去睡觉的时候,林知才说:“想的。”
他的声音很小,在我这里却震耳欲聋。
我似乎听到传来了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正非常有节奏地存在于我和林知之间。
林知重新望向我眨眨眼,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我洗过澡了,我们直接睡觉吧,好累啊……林知…好累了,好困了……”
他伸出手扶住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林知似乎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但我还没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下一秒,那点错觉消失了。
随后,林知在我耳边低徊道:“好。”
在林知身边,我果然睡得很好,我们两个刚躺到床上,林知抬手按灭了小夜灯,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我猛然发觉,在林知这里,我不开灯也能睡着了。
我有夜盲症,在我记忆里,陆景行和许铭熹开始频繁吵架的时候,我就有开夜灯睡觉的习惯了。
开始,陆景行只是频繁的晚归,许铭熹总是让我先上楼睡,而他总是在楼下的沙发上不知等到几点。
后来,他们开始吵架,即便是许铭熹已经很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哭泣声,也许是孩子和生出自己的人有种无形的感应,我总是在他们争吵之后惊醒。
之后,惊醒不仅限于他们争吵过后,就算是整个别墅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也会差不多在那个点惊醒。
直到那一次,好巧不巧的,许铭熹那天没在,家里也没开灯,我也许是睡糊涂了,潜意识里想去楼下找许铭熹。房间距离楼梯很近,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那年我还不到五岁。
从那以后,家里就多了一个保姆,而且床头,也多了一盏许铭熹买给我的定制小夜灯。
五岁时因为夜盲不小心摔断的那条腿,十二岁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