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陆总,打扰了。”何树莓进了门,今天可能风沙有点大,她把头发盘了起来,发色是最起码漂了四五遍以后才有的粉色。
“陆总,这是今天上午的会议纪要,另外,下午三点的会议已经预约好了,参会人员也已经通知到位,这是提前整理好的资料。”
“嗯,好,放着吧。”
“好的,陆总,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
我点点头,随手拿起她递给我的东西,内容逻辑清晰,资料井井有条,工作落实非常到位。
我想爱陪女友逛街的王一一应该有点危机感。
这么想着,王一一的电话来了,手机震动了三声,我接起:“说。”
“陆总,林先生的父亲已经醒了。”
算他命大。
竟然能吊着一口气活了过来,不过也没事,毕竟林知就是嘴硬心软,不然他为什么能为了还债出来卖呢?
何况只要他在,林知就会一直找我要钱,只要他在,林知就不会离开我。
“好,下班之后,我会过去。”
“下班以后,不回去找林先生吗?”
我助理竟然第一次反驳了我的决定,我沉默了两秒,王一一立马补充道:“陆总,您上周提醒我,今天是林先生的生日。”
他的生日是我偶然发现的,毕竟是这种敏感的关系,在‘包养’之前,他的身份证我是看过的,他身份证上不知道是不是高中时候的照片,额前的头发被播向两边,漏出细长但又有棱角的眉毛。
我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好,我明天再去看林远,多找几个人,看好他,我来之前,谁都不许去看他,也不许他离开医院。”
“好的,陆总。蛋糕就定之前那家吗?”
“嗯。”
“好的。”
王一一说完,等着我挂电话,但我又突然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算了,你别定了,我来定。”
我唯一一次生日是在六岁之前,许铭熹给我过的。
那时候陆景行还没出轨乱搞,我们家还算和谐,那是为数不多的、一家三口都在的温馨时光。
那时候许铭熹给我带回来一个蛋糕,上面点缀的全是茉莉花,我不记得那个蛋糕叫什么名字,但我始终记得那股味道。
和萦绕在我身边、温柔的小苍兰味信息素。
那是属于我父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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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再无那样的时光。
父亲死后,我从未过过生日。
我搜罗了几乎全世界小苍兰味道的香水,但那个记忆里的味道,我永生无法复刻,无法寻找。
同样的,那样清新的茉莉味蛋糕,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吃到一模一样的了。
赶回浅水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