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微笑,伸手环住他的颈项:「好。但我要在上面。」
卧室里,林意跨坐在江临沂身上,缓慢地将他纳入体内。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她可以按照自己最舒服的方式移动。
江临沂的手扶着她的腰,没有主导,只是跟随。他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因快感而变化,看着她乳房随着动作摇晃,这一刻的美丽让他屏息。
「你知道吗,」林意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因喘息而断续,「我小时候...见过你一次...」
江临沂挑眉:「什麽时候?」
「大概...我十二岁...你十三岁...」她回忆着,「在一个...商业晚宴上...你一个人...站在角落...表情很孤独...」
江临沂的眼神变了,他想起那个时期。那是他母亲第一次生病住院,父亲忙於医院和公司,他被独自留在那种无聊的应酬场合。
「我那时候想,」林意继续,「那个男孩...好帅...但好像...不快乐...」
「所以你过来搭讪了?」江临沂问。
「没有。」林意摇头,「我太害羞了。只是远远看着。」
江临沂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反客为主地开始猛烈抽插。林意发出惊呼,随即变成呻吟。
「如果那时候你过来,」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因欲望而沙哑,「我可能会爱上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
林意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肤:「现在...也不晚...」
「现在,」他俯身吻她,「我已经爱上你了。」
这句话让林意彻底沦陷。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达到顶点,内壁剧烈收缩。江临沂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波波射入最深处。
他们紧紧拥抱,分享着彼此的心跳。
许久,林意才轻声说:「我也是。爱上你了。」
江临沂抬头看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然後他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丶难得一见的笑容。
「我们是两个败类,」他说,「但败类也可以相爱。」
林意也笑了:「对。而且我们的爱,会比那些虚伪的爱情更真实。」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几乎没有离开卧室。做爱,休息,聊天,再做爱。窗外的天色从亮到暗,再从暗到亮,他们沉浸在彼此的身体和灵魂里,忘记了时间。
第二天下午,当他们终於走出卧室时,林意的腿几乎站不稳。她的脖子上丶锁骨上丶乳房上丶腰侧,到处都是吻痕和齿印,像某种野蛮的占有宣言。她的眼睛因睡眠不足而有些浮肿,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江临沂也差不多,背上满是她指甲抓出的痕迹,肩上还有她高潮时留下的咬痕。但他的精神状态极好,像刚完成一场重要的胜利。
「饿了。」林意宣布。
「我让人送餐。」江临沂拿起手机。
等待餐点送达的时间里,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依偎着,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色。
「婚後你想住在哪里?」江临沂问。
「这里不错。」林意说,「离医院近,而且...有我们的回忆。」
江临沂点头:「那就这里。别墅可以周末去。」
「好。」
「蜜月呢?」他继续问,「想去哪里?」
林意思考片刻:「冰岛。想看极光。」
「冬天去?」
「嗯。躺在玻璃屋顶的房间里,看着极光做爱。」
江临沂笑了:「这个主意好。记下来。」
餐点送达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他们在餐厅慢慢享用,偶尔交换一个吻,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这种平凡的亲密,对他们来说是新鲜而珍贵的体验。
晚餐後,他们又回到沙发上,继续聊着未来的计划。婚後的生活方式丶事业的规划丶可能的困难丶应对的策略。他们像两个合夥人,也在像两个相爱的人,将理性和感性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晚上十点,林意打了个哈欠。
「累了?」江临沂问。
「嗯。这两天...运动量有点大。」
江临沂微笑,将她抱起:「那今晚休息。只是睡觉。」
「你保证?」
「我保证。」
他将她抱回卧室,两人简单洗漱後躺到床上。江临沂关了灯,将她揽入怀中。
「林意。」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谢谢你。」
「谢什麽?」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说,「谢谢你愿意爱我。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也可以被爱。」
林意转身面对他,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光芒。
「谢谢你愿意娶我。」她说,「谢谢你愿意爱我。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也可以爱人。」
他们在黑暗中接吻,温柔而绵长。
「晚安,老公。」
「晚安,老婆。」
窗外,S市的夜空繁星点点。而在这间公寓里,两个曾经孤独的灵魂,终於找到了彼此的港湾。
他们的爱情或许不完美,或许始於算计和利益,但在肉体与灵魂的交融中,已经悄然生根发芽,开出最真实的花朵。
两个败类,终於败给了爱情。
但这是最美好的失败。